纵然钟繇很清楚自己其实没啥好问的,甚至若非自己刚好在长安,这封举报信就算送到满宠那边,与他也没有半点影响。
还是那句话,只要钟繇身在前方,要处理钟繇,要幺你先将关羽说服,要幺你就走政院的流程,否则就算是砸实了有罪,你也没办法抓钟繇,更何况区区举报信,钟繇表示自己都笑了,不就是看自己的在恒河装死,完全不理会他们吗?行行行,来,看看大家谁能玩过谁。
「你可真够倒霉的,能猜到是谁干的吗?」陈曦带着几分笑意说道,钟繇什幺人,陈曦还是多少清楚的。
「谁受益,就是谁呗,不过这种手段更多是恶心我一下,外加试探而已,没必要纠缠。」钟繇很是平淡的说道,甚至都没在乎这话是当着刘备的面说的,毕竟他是靠能力吃饭的,又不是靠裙带关系。
哪怕是刘备也只能说钟繇心思不在官场,而不能说钟繇干的活不行这种话,钟繇的能力,这幺讲吧,从前往恒河以来,到现在基本稳定了恒河中下游,不再出现大的乱子,并且让后方占领地逐渐化作产粮地,能保证前线作战需求,并且给后续大军的抵达提供粮草,说实话,已经非常逆天了,换个其他人去,现在还不知道恒河是什幺鬼样子的。
这是一个能在政务厅坐稳中两千石的强者,只是心思没放在官场上罢了,所以刘备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
「刚好你这边有事,我也听一听,看看到底是弹劾你什幺。」刘备笑着说道,「若是一些小事,之后相关的弹劾,直接留中就是。」
「他们能给元常找到的弹劾,哪怕是小事,也是能上秤的。」陈曦瞥了一眼钟繇,虽说他很清楚钟繇的为人,也知道这家伙的能力,但他还是要说一句,那群人给钟繇找麻烦,敢上弹劾的话,那基本意味着这事多少有些违法违纪的地方,最起码是能端上来,说过去的东西。
「大概吧。」钟繇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想到了一堆可以被弹劾,然后拉出来打的玩意儿,多少有些头疼,他在恒河做事,因为天高皇帝远,多少有些做的过分了。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很多你做的玩意儿了。」陈曦叹了口气传音给钟繇,「你在恒河干啥了,怎幺会被人抓住手尾,按说以你的能力不至于这样吧,是因为心思没在这一方面吗?」
「大概是因为我在兴办教育吧,动了很多人的饭碗。」钟繇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某种无所谓,「不过他们如果想要凭着这点东西就将我打倒,那就想多了,毕竟我做的东西,可是可以完全压倒他们的。」
「兴办教育?」陈曦闻言皱了皱眉头,「没听说你上的公文上有兴办教育这条啊,而且就算是兴办教育,也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反扑,毕竟再怎幺说前面也有我顶着。」
「跟你兴办教育的方式完全不一样。」钟繇撇了撇嘴说道,「我在搞女学,大规模的搞女学,这个确实有些踩线,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干的事情才是正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给当地的婆罗门教的中下层搞女学?」陈曦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钟繇说道,「不是,元常,你有那幺多的老师吗?」
「我要那幺多的老师干什幺?」钟繇不屑的说道,「我又不是真要教这些人什幺经法之类的东西,我只是将这些家庭之中的女童聚集起来,然后赋予她们更高的价值,让她们脱离婆罗门教的苦海,以嫁给我们汉室为荣,然后从根子上掘了婆罗门教而已。」
陈曦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在瞬息之间就明白了钟繇在做什幺,这货有时候真的强的离谱!
「李文儒那套也就面子上顶用,面对家庭式的传教,那种方式毫无意义。」钟繇带着几分嘲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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