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呀,玩什么呢?”涂山镜辞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狐耳动了动,“萧墨,你一般玩什么呀?”“我一般在厨院做工后,就回房休息,或者是听牛师傅他们闲聊,一般没什么可玩的。”萧墨回答道。“啊....月那.. .那怎么办. ...有什么好玩的呢?”涂山镜辞低着小脑袋,看起来很努力地在思考着。
“诶有了!”狐耳小女孩的尾巴突然往上一翘,开心道,“要不萧墨,你给我讲讲牛师傅他们的闲聊吧?”
“这个...”萧墨有些为难。
主要是牛师傅那些糙汉子们讲的都是什么“奶牛的胸”、“猫妖的腰”、“河马的屁股”之类的荤话,自己怎么跟她讲。
“要不?我陪小姐玩井字棋可好?”萧墨突然想到。
“好呀好呀,只要有人陪我玩就行,不过萧墨,什么是井字棋呀?”涂山镜辞好奇地问道。“井字棋就是写一个“井’字,小姐在上面画圈,我在上面画叉,就像是这样.”
萧墨拿了两根树枝,递给涂山镜辞一根,然后蹲在地上画了一个“井”字,教着她怎么玩。“好像很好玩,我们就玩这个。”
因为规则很简单,涂山镜辞一下子就听懂了。
“好。”萧墨笑着点了点头,重新画了一个“井”字,“小姐先下吧。”
“嗯嗯。”
涂山镜辞点了点脑袋,就要落笔。
“等等!”
突然,小女孩像是想到什么,擡起头,看着萧墨。
“小姐怎么了?”萧墨问道。
“萧墨,我们现在一起下棋,是不是就算是朋友了呀?”涂山镜辞期待地问道。
萧墨轻轻一笑:“若是小姐愿意,我自然可以当小姐的朋友。”
“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哦!”
涂山镜辞好看的狐眸眯成了月牙。
“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了哦。”
“永远都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