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涂山府中一片寂静。
可是寒光乍现,一柄长剑撕裂黑暗,直取涂山镜辞后心。
“小姐当心!”
月石回身之际已来不及多想,手腕一抖,腰间长鞭如灵蛇出洞,鞭梢精准卷住剑身。
借力一拧一带,那长剑偏离寸许,擦着月石肩侧飞过,“咄”的一声钉入廊柱,剑身嗡嗡震颤。月石将涂山镜辞护在身后,目光扫过院落:“什么人!”
黑影缓步走出。
他黑袍裹身,面蒙黑布,额上一根短角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周身妖气浓得近乎凝实。
“擅闯涂山府,你知道是什么罪?”月石握紧鞭柄,声音压得极低。
黑衣人没有答话。
下一瞬,他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月石瞳孔微缩,长鞭横扫,鞭梢破空声中,
黑衣人动作极快,拔剑、转身、前刺,三个动作一气嗬成,剑锋再指涂山镜辞。
月石不退反进,长鞭在空中折出一道弧线,缠住黑衣人持剑的小臂,猛地发力后拉,将人整个抡起,狠狠砸向院中石板路。
“砰!”
碎石四溅,黑衣人脊背砸地,犁出一道浅沟。
但他似乎毫无痛觉,单手撑地,身形弹起,脚下石板应声碎裂,人已再度扑来。
剑光与鞭影在院落中交织。
月石的长鞭时柔时刚,柔时贴着剑身滑过,刚时震得剑锋偏转。
两人你来我往,兵刃交击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样下去不行。”
月石感觉到越发吃力,她一鞭逼退黑衣人,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一枚玉珠,扬手抛向半空。玉珠升到三丈高处,却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炸开。
它悬在半空,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光芒被生生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