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心花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揉了揉她的脑袋:“镜辞,你先下去一会儿,娘亲有点事,要跟萧墨说。”
“好.....好吧...,”
听着娘亲的话语,尽管小女孩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担心,但还是乖乖地下去了。
涂山镜辞离开之后,房间中便只剩下萧墨与涂山心花二人。
躺在床上的萧墨撑坐起身,下了床,对着涂山心花作揖一礼:“昨晚我触碰到了小姐的身体,坏了家规,还请夫人责罚。”
涂山心花看着对自己端正行礼的小男孩,眼眸轻轻眨动,双手放在大腿上,开口道:“你这作揖的姿势倒是标准?跟谁学的?”
“回夫人,我学东西自幼就快,之前见到几个书生行礼,觉得好看,便是学了一下。”
萧墨没有想到涂山心花竟然会问这个,便随口解释道。
“嗯。”
涂山心花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相信了萧墨的解释。
“起来吧,你无需对我多礼,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听月石说了,你虽然碰到了镜辞,但也是情急之下的万不得已,而且若是没有你,镜辞怕是也危险了。”
“多谢夫人谅解。”
萧墨直起身,心中倒是感觉有些许意外。
尽管萧墨不知道为什么无论种族,但凡是雄性,都不能够触碰镜辞的一根头发。
可萧墨觉得自己犯下这件大事,很有可能小命难保。
结果没想到这位涂山夫人竟然是如此的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