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不起. . .”
涂山镜辞耷拉着尾巴,神色看起来是真的自责了。
毕竟从小时候开始,涂山镜辞就被娘亲教导,不能碰到雄性动物一下。
尽管涂山镜辞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遵守娘亲定下的规矩。
可是现在.....自己把这个规矩坏了。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
涂山心花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不由有些心疼。
“从今天开始,镜辞你可以跟任何人玩了,也可以出府了,娘亲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限制。”“真的吗?”涂山镜辞擡起臻首,开心地眨了眨眼眸。
“真的。”涂山心花微微一笑,摸着女儿的小脸,“但你也要记住了,你是女孩子,要懂得矜持,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也不能随便被男孩子碰到,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亲。”
涂山镜辞点了点小脑袋,不过很快,涂山镜辞的眼眸再度浮现一抹担心。
“娘亲,你真的. . . ..真的不怪萧墨吗?”
“嗯,娘亲不怪他。”涂山心花柔声道。
“那我以后还能找他玩吗?”小女孩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涂山心花微微一愣,随即无奈一笑,拖着长长的话音:“可」以.. .不过啊,今日你要乖乖的,待会儿会来很多客人,你要先把生辰过了再说,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娘亲最好啦~”涂山镜辞垫起脚尖,在娘亲的脸颊亲了一下,开心地跑出了房间。看着女孩一蹦一跳跑远的娇小背影,涂山心花原本柔和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久久不散的忧愁。
“罢了. . ..顺其自然吧....”
“如此便好. ..”
“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