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艾琳回头给了罗炎一个感谢的眼神,脚下丝毫不停,整个人宛如一道穿梭在林间的银色流星,直插敌阵腹地。
钻石级强者的实力在这一刻展现到极致!
竞没有一只鼠人能在她手中的传颂之光面前招架一个回合!
适应了血族身份的艾琳甚至比以往更强,只因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能够供传颂之光汲取!
而站在后方的罗炎也没有闲着,他手中的魔杖随手挽了个剑花,杖尖轻轻点地。
嗡
一圈淡蓝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极速荡开,越过了己方步行骑士们的阵地。
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了十数米,当它接触到那些隐藏在灌木丛中的伏兵时,忽然化作了灼热的烈焰,升腾而起!
轰!
“啊!”
“尾巴!我的尾巴!”
上百名氏族鼠发出破音的尖叫,在火光中扭曲,互相踩踏着奔逃,将死亡和恐惧带回鼠人的军阵里。一众坎贝尔的小伙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好强的实力!
虽然早就听闻这位亲王殿下是个强大的魔法师,但他们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只会坐在高塔里研究魔典的学者。
没想到真动起手来,他的手段竟一点也不逊色那些战斗法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罗炎操纵着燃烧的火焰,没有将那些鼠人直接烧死,而是控制在刚刚好的温度。
他其实还有更高效的黑炎可以用,不过在这里就没必要了,毕竟周围都是圣光的仆人。
鼠人的士气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崩溃之际,十几名披着黑袍的鼠人祭司站了出来,嘴里诵念着阴毒的咒语。墨绿色的光芒灌注进鼠人的瞳孔,随后化作了比血还要浓稠的红。他们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了一样,眼中爬满了血丝,重新壮起了鼠胆,尖叫着继续发起冲锋。
“人类玩意儿!死!死!”
它们挥舞着生锈的刀剑和从矮人那里偷来的战斧,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与坎贝尔人的步行骑士撞在一起。然后一
像拍在礁石上的浪花一样,率先死去。
身后的厮杀还在继续,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艾琳又连续斩杀了两只试图偷袭的缝合巨鼠。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她的身上没有沾染一滴污血,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就在这时,十几只鬼鬼祟祟的精锐氏族鼠爬到了高耸的橡树上。
他们架起了几架又粗又长的符文弩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站在队伍正中央的科林。
先解决掉法师的思路没有任何问题,但他们很明显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高估了那几架符文弩炮的威力。
罗炎看见了它们,但眼皮都懒得擡一下,仿佛趴在那儿的只是几只烦人的苍蝇。
也就在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幽灵从树梢上一闪而逝,翻飞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划过了十几只老鼠的脖颈。噗嗤!
尸体像下饺子一般从树上坠落,而那喧嚣的狂风直到莎拉从树上跃下,才姗姗来迟地将树叶从树梢上吹落。
手中的匕首翻转如锯片,轻盈落地的莎拉毫不停息,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锁住了站在鼠群背后的鼠人祭司。
来自上位掠食者的威压笼罩在鼠人的头顶,那是比超凡之力更让老鼠们恐惧的气息。
“吱!”
刚刚壮起鼠胆不久的鼠群士气又濒临了崩溃,没命似的向四周逃去,试图离这只猫远点。
莎拉压根儿没看他们,矫健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残影,腰间的短剑跃然手中,转眼间又是几名正在施法的鼠人祭司被割断了喉咙。
眼看着族中的强者陆续倒下,剩下的氏族鼠和奴隶鼠彻底崩溃了。
它们丢盔弃甲,叽叽喳喳地向着森林深处逃窜,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破烂武器。
不到十分钟!
一支整编的鼠人千人队,便被这支三十人的小队彻底杀穿,在茂密的丛林里留下了一地血肉模糊的尸体!
其实埋骨峰上的鼠人远不至于这么孱弱,但无奈织影之巢的地穴蜘蛛们已经消耗了史莱克军阀太多有生力量……那是发生在前天晚上的事情。
燃烧在尸体上的火焰无声无息熄灭。
甩掉“传颂之光”上黏稠的黑血,艾琳收剑入鞘。
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的尸骸,投向了鼠人逃窜的方向,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它们的背后确实藏着不得了的东西……那些缝合巨鼠不像是自然变异的产物,更像是某种炼金术的造物。”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
罗炎缓缓睁开双眼,深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魔力的波纹。
“我召唤的火鸟,在天上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那儿似乎是一座老鼠洞,再往里面我就看不清了。”
其实他哪里用得着召唤什么火鸟。
他的“万象之蝶”一直悬浮在林海之上,像卫星一样俯瞰着这片大地的一举一动。
“那就让我们去瞧瞧好了,看看他们到底在老鼠洞里藏了些什么。”
艾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正向她走来的特蕾莎。
“休整三分钟,然后继续前进!”
“是,殿下!”
特蕾莎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随后大声呼喝着士兵们重新集结,检查装备和补给。
莎拉来到了罗炎身旁,将十几枚刻着符文的魔石悄悄递到了后者的手中,那是她从鼠人祭司们手中缴获的战利品。
罗炎将大部分魔石扔进了储物戒指,只留下一枚捏在指间端详,眉宇间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深意。“灵魂学派的魔法。”
乳白色的雾团浮现在了他的身边,悠悠吃惊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难怪玩家们说他们碰到了能够直击灵魂的咒语……搞了半天原来是灵魂学派的东西。”
“但愿只是如此。”
罗炎思索良久,看了一眼艾琳的方向,最终没有将这东西给她,而是也扔进了储物空间里。学邦的事情先缓一缓,他不确定大贤者有没有参与其中,而如果参与,又牵扯了多深。
那家伙到现在大概都还误会着,自己是傲慢的“盟友”,诡谲之雾的神选……他衷心地希望大贤者继续误会下去。
勇者只需要挥剑,而魔王需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这场仗打到底什么程度,他也得视情况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