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搜山检海,平定南方,如今过江北上,想必是要继续荡魔之业,净明神州了?”
道士不答,只觉这冥圣废话怪多,而且身为地仙高境,在言语中姿态却多有放低,与自己心中预想的鬼主之形象相差悬殊。不过,道士也不曾因此就产生了小觑之心,还是耐心等待着,细细观察着,看这鬼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徐完只当道士默认,依旧在自问自答,
“这是大善功、大好事啊,徐某也是期待着这一天许久了,好叫万民生息,海晏河清。只不过“真君!”
徐完忽然加重了语气,
“您来北方扫荡妖魔,徐某自是一万个欢迎,可是徐某见您在灭了赤心赤身两教后,并没有在陇东有进一步动作,近日里却是与河洛诸宗往来频频,这又是为何?
“您不必答,且容徐某斗胆一猜。”
说到这,冥圣的声音又小了下来,
“您这趟过来,不光为了除魔,是不是也想着顺势收服北方,使得南北合流,共称东道?”“真君!”
他声音忽然又变重了,急道,
“其实我看当下之北道最是无能,就知道勾心斗角,相互拖累,全然是一盘散沙,心中毫无生民之念,您要是有这个想法,实在是顺应天命之举,我北邝山愿意第一个跟随支持!”
徐完两眼直直看过来,亮亮放光。
而道士听了,只觉得荒唐。他知道,一定会有人在心中像这样暗自揣测着,但他却不曾想到,自己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攻心言论,居然是从冥圣徐完的嘴里说出来的。不过,如果冥圣要是认为这样低劣的挑拨之语就能影响到自己的荡魔进程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道士只摇了摇头,不咸不淡道,
“冥圣说笑了。”
“您没这个想法?”
徐完的眉头耷拉下来,显得大失所望,且道,
“那为何河洛诸宗这些天一直在打搅真君,耽误您在陇东除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