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朱厚照马上就被吸引出去了。
“主子爷,穿太少了!”张永跟在后头叫道。
朱厚照哪理他,冲到殿门口一看,外头已经扎起了台子,有一人在上头表演杂耍滑稽戏。
“哟,这是谁在办堂会?”朱厚照饶有兴致道。
“回主子爷,是刘公公特意安排给主子爷解闷的。”李彬从旁陪笑道。
“哈哈,大伴有心了,他人呢?”朱厚照说话间,张永带人出来给他设好了御座,披上大氅戴好暖帽,再揣上个手炉。
“皇上等着瞧,刘公公要亲自登台献艺!”李彬便煞有介事道。
“哦,是吗。他还有这本事?!”朱厚照一听来了兴致,往御座上一靠,两腿一抬。张永便顺势放上个底下带暖笼的脚凳子,给皇上搁脚。
看了会儿精彩的垫场表演,皇帝便催促道:“怎么大伴儿还没登场啊?今儿朕就是专看他的!”
“来了来了!”便听刘瑾的声音在幕后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抹着腮红、涂着白脸,怀抱琵琶,脚挂节板的丑角儿便粉墨登场了。
“老奴给皇上请安了!”要不是那人开了口,朱厚照都没法将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老东西,跟司礼大太监刘瑾联系起来。
“哈哈大伴儿,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朱厚照饶有兴致问道。
“回皇上,老奴这是家传的陕北说唱。”刘瑾笑道:“俺爹当年就是干这行养家的。”
“那看来这行业不挣钱呀,不然你还用挨一刀进宫吗?”朱厚照取笑他道。
“皇上说的是,说书人能挣几个钱?”刘瑾却依旧笑眯眯道:“可要是不进宫,老奴怎么能有福分伺候皇上呢?”
“哈哈哈,说得好!唱吧!”朱厚照手一挥,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看他表演。
刘瑾道声罪,在台上坐定,便熟练地拨弦开弹,铿锵的琵琶音响彻豹房,把猫熊都听得抬了头。
朱厚照更是不由自主地打着拍子,对张永笑道:“你看看人家大伴儿,多才多艺……”
“老奴一定也学……”张永忙无奈应声。人家刘瑾可是从小要饭的童子功,他学到死也比不上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