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当朕,整日只知寻欢作乐?」张永这话莫名戳中了朱厚照的爽点,他立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朝刘瑾显摆道:
「我问你,过洋牵星术你懂吗? 赤道无风带你听过吗? 浮力定理你知晓吗?」
「啊?」刘瑾被问得目瞪口呆,别说回答了,听都听不懂。
「啊什么啊!」朱厚照撇撇嘴,「啥都不知道,还学人家讲下西洋? 真是不自量力!」
「皇上博学多才,高山仰止! 老奴嘴瓢了,老奴真该死!」刘瑾自知失言,使劲扯自己没有毛的嘴巴子。 「我撕了这破玩意儿!」
「行了!」朱厚照笑道:「本来就够丑的了,成了豁嘴还有法儿看吗?」
「哎......」刘瑾这才怏怏住手。
「回你的司礼监去吧,太监就干好太监的本分,别跟解元抢饭碗。」朱厚照最后摆摆手。
「是,老奴告退。」刘瑾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怏怏地退了下去。
这会儿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找个茶碗去!
打发走了刘瑾,朱厚照举目望向京城东南方向,叹气道:「还有六天才能接着讲,这日子怎么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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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贡院。
苏录已经誊抄完了七篇文章,又仔细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错漏之处。
这时卷子都已经干透,他便将其装回卷袋,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会试头场完成了。
此时已是中午,苏录吃掉了最后一份定食,便将炊具考具都收拾起来,然后重新铺好床,穿上熊熊衣盖上被子开始昼寝。
什么? 昼寝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现?
那又怎样? 老油条还在乎这个?
后头还有两场六天呢,状態只会越来越差,抓紧时间睡一觉恢复下体力才是正办。
惣学就是这么求真务实......
王字号考巷中,整个一下午,都有呼噜声在回响。
其他考生是既鄙夷又郁闷,其实他们也大都答完卷子了,但碍於圣人之训,没人敢跟着午睡。
不过转念一想,熊熊嘛,冬眠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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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