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辛苦了。”
“主考大人更辛苦。”
监试官们一直盯着同考官离开聚奎堂,确定他们没有怀挟试卷出去,方收回目光,又会同主考将试卷贴好封条,这才一同锁上了聚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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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考官们回到房间稍事休整,等着待会一起聚餐。
趁着这段主考监试都不在的光景,相熟的同考官便串起了门子……
湛若水刚要去餐堂,就被他四个同年堵在了房里。
“吃饭去餐堂。”他笑道:“我屋里可能饿死耗子。”
“不急,现在去了也得等着。”《易》房考官、上科榜眼、翰林修撰董玘低声道,说着还顺手关上房门。
“咱们商量点事儿。”另外三人也道。
“阅卷期间,这样私下交谈合适吗?”湛若水道。
“我们同年休息时间吹个牛,犯哪门子王法?”董玘笑道。都是同科的翰林庶吉士,平时关系还算密切,说话自然随便。
“这科是非多,瓜田李下,总要避嫌嘛。”湛若水道:“不然会惹麻烦的。”
“就是因为有麻烦了,才来找你商量的。”另一个同年翟銮问他道:
“甘泉兄,《礼》房阅卷进度如何?定下多少荐卷了?”
“未定。”湛若水摇头道:“才头天阅卷,优劣尚未分明,还需细品慢酌。”
“到底是细品还是慢酌?”董玘问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湛若水笑道。
“区别大了。细品的是文章,慢酌的乃情由。”翟銮是个祖籍山东的北京人,不喜欢弯弯绕:“直说吧,是不是看到太多的关节字眼,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