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园里也有它。」
「没错,我们家是有。」焦芳点头道:「多平实……」
「三日两日没看见,枝上结个大疙瘩!」刘瑾念完,跟他兄弟一起捧腹大笑。
连太监都笑话焦黄中,焦芳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强撑儿子道:「你就说这诗活不活泼?接不接地气吧?」
「行了吧你!」刘瑾懒得跟他掰扯,把手一挥道:「依咱家看,令公子根本就不是读书这块料,干嘛非在科举这条路上吊死啊?」
顿一下道:「回头咱家给他荫个锦衣千户,吃香喝辣的,还不是美滋滋?!」
「唉,这到底是条出路……」焦芳长叹一声,满脸苦涩,「但我儿好歹是个举人,不可能答应投笔从戎的!」
「他这个举人是怎幺来的,你心里没数吗?武职哪里配不上他?」刘瑾说着建议道:
「要不等四月份,让他去参加武会试?拿不了文会元,可以拿武会元嘛!」
「唉,我先回去问问他……」焦芳也不敢把话说死了。但这话题终究让他尴尬,只能话锋一转道:「这回咱们河南、陕西的老乡可都被坑惨了,反倒便宜了山东、山西,尤其北直的那帮人!」
刘瑾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你先别激动。这回的事儿明摆着是皇上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咱们先前没意识到,做得太过火,皇上这是在敲打咱们呢!」
焦芳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声音暗哑道:「这幺快吗?」
「不快了,皇上十八了,够晚熟的了。」刘瑾忧心忡忡道:「恐怕往后,咱们必须得收敛点了……」
「明白。」焦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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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贡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宾朋满座。
庆功宴从院内一直摆满了四川营胡同,人们杯盏交错,欢声笑语,通宵畅饮。
中式的举子们彻底卸下了枷锁,也开怀畅饮,来者不拒。
虽说半个月后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殿试,可殿试只排名不黜落,所以大家的压力都小了很多。
况且殿试只考一篇策论,再怎幺临时抱佛脚也难有精进。倒不如趁着这几日,多去拜访一下房师座师、京中前辈,听他们谈些朝廷时事、为政见闻,开阔一下眼界,提高一下认知,说不定对策论立意,反倒更有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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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