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录只好接受安排,跟大伯大伯娘告声罪,也跟黄峨进去正院。一关上院门,小两口便紧紧抱在一起……
小别胜新婚,何况还是金榜题名之后,那还不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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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个院门次第关上,大伯不禁摇头。“现在这年轻人,也不看时间了,我们那时候都得天黑了再说……”
“你先别说那么多,跟我来。”大伯娘却把脸一寒,拉着他就拉回了第二进的住处,嘭得把门一关。
“把裤子脱了!”大伯娘下令。
“干啥?”大伯一阵心虚,“这大白天的?人不能,至少也不应该……”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大伯娘说着亲自上手解他的裤带道:“我要检查检查,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嗨,我以为你要干啥呢!”大伯一手拽着裤带,一手指着胡子道:“你看这一脸浓密的络腮胡,有一点太监样吗?”
“哦对啊。”大伯娘便伸手去拽他的胡子。“不是贴的吧?”
“你试试……”大伯便主动探头道:“哎哟轻点儿!自己长的也经不起你这么拽啊!”
“那你在信里说,自己一天到晚住在宫里,我寻思那不就是太监吗?”大伯娘松了口气,又埋怨道:“虽说你那东西在不在都没有区别了,但谁也不想自己老公是个太监啊!”
“什么叫没有区别?!我这状态好着呢!”大伯受不了激将法,便也不管白天晚上的。抄手就把大伯娘甩到床上去……
“臭娘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你来呀,别光嘴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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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东院。
这边正好反过来了,苏满被朱茵推倒了。
“娘子,时辰早了点吧?这才中午呢。”探花郎有一种被饿狼扑倒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不行,我们得抓紧了!你看老二的孩子都快生出来了,你个当大哥的不急吗?”朱茵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两口子分开的时间最久,老二老三两口子都是年根下在南京分开的,朱茵却成婚不到十天,就被迫跟心肝儿师兄分开了。
这一别都超过半年了……
“也不急在这一时吧!”道学先生苏满还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