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下排队的人群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踮脚张望,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如朕亲临’金牌?真有这东西存在?”
“这苏状元办的是什么差,皇上还要给他这块金牌?!”
苏录闻言不禁暗叹,那天自己还不想要朱寿这块金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真有够打脸的。
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自得的,依旧不卑不亢地问道:“本官现在能进去了吗?”
“能能能!状元郎快请进!”两个官差赶忙一个引路,另一个连滚带爬地冲进衙门通禀。
不多时,几名吏部的官员匆匆迎了出来,为首的是吏部左侍郎张彩。
张彩是阉党中炙手可热的新贵,向来眼高于顶,除了刘瑾和焦芳,谁的面子也不给。
但一见苏录手中的金牌,他也只能收起满身傲气,老老实实率众跪地磕头。“臣等恭请圣安!”
“圣躬安。”苏录正色答一句。“诸位大人请起吧。”
“多谢。”张彩起身告罪,验看了金牌,确认无误后双手奉还,又陪笑道:“状元郎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张侍郎客气了。”苏录收起金牌,语气平和道:“下官今日前来,是为詹事府属官任命之事。劳烦侍郎大人通报焦阁老一声。”
张彩忙解释道:“苏状元有所不知,焦阁老身为内阁次辅,国务繁忙,并非每日都来吏部,今日恰好不在署中。”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焦芳暗中报复苏录,故意卡着詹事府的任命不办。可谁承想,第二天人家就持着‘如朕亲临’金牌杀来了。
这下焦阁老可踢到铁板了。张彩怎么可能替焦芳挡枪?只能小心应付道:“不过状元郎放心,下官这就差人去请焦阁老回来,您先随下官到后堂吃杯茶如何?”
“如此,给张侍郎添麻烦了。”苏录始终十分地客气,不止对张彩,对其余几位郎官也是如此。
这可是专管官帽子的吏部啊,里头一条狗都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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