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都知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嘛,但老百姓只有乱起来,才有破坏力。”听了苏录的惊人之语,杨一清皱眉道:“太平年月的老百姓,人再多也是乌合之众,能有什么力量?”
“那是因为民智未开,也没有把百姓组织起来!”苏录冷声道:“做好这两件事,你再看看!”“乱来!”之前苏录如何语出惊人都没有吓到杨一清,这下就把他惊到了。
“老子曰: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自古治民都是让老百姓淳朴一些,少寻思事儿;再就是把他们打散了,让他们组织不起来。你却反其道而行之,把摊子搞乱了,就是太祖重生,也没法收拾了!”
说着他加重语气道:“兄弟,你往锅里尿尿都不要紧,大不了刷刷还能再用。可你不能把锅砸了呀,大家还要吃饭呢!”
“凭什么百姓就要被你们吃?”苏录哂笑反问。
“别“你们’,我可一口没吃。”杨一清忙摆摆手,先把自己摘出来,“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不承认它也是事实。”
“石淙先生有没有想过,天下的问题就出在这里。最该倚仗的人被侮辱被损害被轻视被敲骨吸髓,所以历朝历代才总是一次次陷入死局!”苏录拍案而起道:
“既然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了,为什么不试一试相信百姓这条路呢?”
..…”杨一清刚要张嘴,却被苏录一剑封喉:“除非你就是想当奴隶主。”
“我不想。”杨一清哭笑不得道:“我他么只想让大明好!”
“那就试着相信一次吧。”苏录邀请道:“我下午正好去皇庄调研,你若有兴致,便随我一同去看看。看过之后,或许就能有点信心了。”
“好。”杨一清毫不犹豫点点头,“看看你怎么改变我的想法。”
“用你的眼睛和耳朵。”苏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