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最后一天了嘛,来东海受到如此恩遇,也是很想帮到鲸皇的忙,尽量精彩,想到有什么主意我就说什么。毕竟我这个人的长处就是会出点子,封地里就这样,但点子到底合不合适,能不能加入进去,还得看云博兄弟你们啊,点子不值钱,值钱的是呈现。”梁渠努力把自己摘干净。
“那是旁人的点子,淮王的点子可不同,普天之下,也未曾有第二人如淮王一般,层出不穷的妙想。”人捧人高。
老蛤蟆拉住裤腰带,自个偷偷回房间。
第二日。
秋津落脚,梁渠同渤海王、安王热情攀谈,边上秋津大臣赔笑招待。
这两年不太平,肃王需要坐镇,变成了境界更低的安王出海,在二王的带领下,梁渠摸一摸各类商品,买上一些喜欢的,又在秋津王获知天朝再来封王的诚惶诚恐下,紧锣密鼓地又吃上了一顿盛宴。堂堂天朝武圣,来嗟尔小国,能不隆重招待?
三王同临,淮王更是凶名在外,尿都给国王吓两滴出来。
【水泽精华+五十六万七千四】
【水泽精华:三千三百七十一万二千】
“怎么感觉淮王就是专门来吃饭的?”安王目送宝船,纳闷。
“东海鲸皇设宴云天宫,蓬莱巡礼、天骨鲷,两条名珍,若是为美食,何需来秋津?安王多虑了,我倒是觉得,是淮王不想太快回去,忙碌治水,故而来此逗留一阵。”渤海王摇摇头。
“哈哈哈,有理,有理。”
一月一日。
屋瓦覆薄雪,半遮半掩。
远远望去,似水墨画里一撇一捺的“人”字飞鸟。
老蛤蟆抓紧裤腰带,投入池塘,钻入水道,疾驰回蛙族族地。
温石韵带同学回宁江府,杨东雄和许氏坐上马车,回府城,徐子帅领上学徒回武堂。
獭獭开、猴王大包小包拎回家,刺猬带一身水果,风风火火出来迎接,高呼大王。
“好,辛苦,文书送到我书房去,待会再看,船上有东海宝物,你挑三件对自己有用的,剩下来的送到库房里。”
“猴王,你去打扫房间,收拾一下。”
“獭獭开,把这些宝鱼带到悬空寺去,记得给完再打架………”
全家东海吃席,老和尚那份不能忘,只可惜,蓬莱巡礼、天骨鲷是没有了,除了老蛤蟆打包大半条鱼尾,大家当场吃个精光。越王那份温石韵已经带了回去。
左右和邻居打上一声招呼,见见陈叔和乡人,免得生分。
“呼,终于结束了啊!又是半年啊。”
快刀斩乱麻的做完安排,梁渠张开双臂,拥抱王府,口鼻喷吐热气,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辛苦半月,满载而归!
躺倒在铺好的床铺上小憩,浑身懒洋洋,飞快入梦,如此修行几个时辰,最后方才跑去沧州,到了地方,自行前往帝都。
一方面外出回来,确实需要述职,去东海和去南疆、北庭没有差别,以梁渠的身份,已经不是说去完了就没事,能调头回来,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当没动过。
另一方面……
“应该没事。”圣皇转述仙人话语,一旁总管把天母云和黄泥母拿回来。
“应该没事?”梁渠瞪大眼,“那到底有事没事啊?”
“都是仙,朕上哪给你打包票?怕就有事,不怕就没事,至少明面上于你有益。”
“好吧好吧。”
“不过梁卿这长气作用,倒是……”
梁渠心领神会:“陛下想要,拿去便是!我这有余量!”
“那就三换二,再多给你贴点大功?”
“三换二,嘿,陛下,我手上还有五枚玄黄牌,我老婆又有一枚,去年打北庭剩下来的,要不……”圣皇失笑,挥挥手:“三换二,再把你的六枚牌子变成长气?”
“够了够了,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