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山大王能有如此厉害,便是宗主长老不在,三品宗门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龙虎阁白胡子道长摇摇头叹息,“怕不是西北之地的那帮凶悍匪寇。”
乔松月问:“道长意思是……”
“西北匪寇的为首者就是让人叫做大王,我以为,恐怕是听闻河神宗和九嶷山的逆流之战,以为有机可乘。”
众人一惊,早听闻西北在闹匪患,搅得四品宗门惶惶不安,二品宗门组织剿匪,铩羽而归。万万没想到,匪寇居然猖獗到了这种地步,且千里迢迢的从西北横跨而来劫掠九嶷山,一时间颇有些危机感,生怕这野火烧到自己身上。
黑胡子龙虎阁道长感慨:“上午我们还在讨论共同讨贼,不曾想入夜九嶷山遭遇如此横祸,诸位,不妨我们一同去九嶷山看上一看?”
“一同去看看吧。”费太宇开口。
匪寇这种事本不用劳烦天火宗,但一来三品宗门不算小,二来事情已经闹到了眼前,没理由当没看见,若是能顺手解决掉,也算好事。
“善。”慧真赞同。
“多谢诸位,多谢费长老,我九嶷山感激不尽!”
步擎大喜。
步骘老祖生死不明,秋叶老祖罕少处理事务,正是内忧外患之时,如果有…
“糟了!”
一声惊诧,众人回头,便见寒蝉大能面无血色。
陈荣轩看向费太宇:“费长老……”
“无妨,赶紧回去。”费太宇立即明白过来,天门宗同样只有寒蝉一位大能,西北匪寇能抢一个,就能抢第二个。
眨眼之间,几大宗门之人纷纷离去。
河神宗内一时安静。
山门长老上前:“宗主,咱们现在……”
沈仲良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宴,庆功宴!改天上门收血宝!”
“吼!”
“吃酒吃酒吃酒!”
同为宗门,显然是存在鄙视链的,天火宗横压万宗,一品看不起二品,二品瞧不上三品,上宗弟子,不拜下宗长老,而这种优越感,哪怕是同级里也存在。
此前九嶷山步骘沉眠,天门宗侥幸上来,就是二品里的最低端,河神宗取而代之,比天门宗强,但没有改变二品垫底的事实。
现在不同,一个打两个,三阶打八加一,放眼二等宗门里,一样是中等偏上,整个河神宗的位格,都因为这场仗,得到了极大提升!
还有谁敢小瞧血猿,谁敢小瞧河神宗!
“对了,宗主呢?宗主哪去了?”
“对啊,宗主呢?好像没看见啊?”
彼岸花田。
“快点,快点,背都背不动,白长那么大个了。”
“师妹,我境界低啊,师父太沉了,能扛起来就很不错了。”
席紫羽抓一只血猿大手,扛在肩上,吭哧吭哧往后山去,劳梦瑶在前面催促。
“哈呼哈呼。”
血猿呼呼大睡。
夜半。
去过九嶷山,返回路途上的和尚惊讶:
“慧真师叔,您说您不回大觉寺?”
“私自撤销公证一事,你们告知住持即可,河神宗胜,住持也不会有火,贫僧这里尚有些私事处理,就不和你们同行了。”
几位和尚面面相觑,双手合十:
“师叔放心,交给我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