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以为你隔这水土不服呢。”梁渠抚摸娥英后背,压根没去安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夫人这么自恋?”
龙娥英一愣,仰起面孔看梁渠。
“吃一条蓬莱巡礼,来个血河界感受感受,闭关一个月,立马就想天人合一,通天绝地,变成半个武圣,不成还失落上了,这不是自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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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渠摩挲下巴:“大师拿到《唯识论》又吃了血菩提,就这都要一年多才成,当时还已经是最后一步,感情夫人你一直自比大师啊?你心气这么高,以前我没臻象的时候,不会偷偷看不起我吧。”“胡说什么呢?”龙娥英推一下梁渠,心里的难受消散大半,“就是感觉全白费………”
“白费?哪里白费?”梁渠瞪大眼,“合计一百个馒头吃饱,前面九十九个都白费了吗?吃一条鱼才哪到哪啊,我本来计划让夫人坐个十七八次天坛,吃个四五十条蓬莱巡礼,如此天人合一,再来血河界住上五六七八十年,生两个娃娃通天绝地的,现在撑死吃了第一口……”
“哪用得着那么多?你这样喂,猪都成夭龙了!”
“原来不需要那么多么?”
梁渠凝神,从怀里掏出一本册页,用炭笔大段大段的划去。
“跟你说话,你写什么呢?”龙娥英怀里转身去看,发现划去的都是对应时间,然后坐一次天坛,吃一条蓬莱巡礼之类的计划表内容,惊讶,“你真这么准备啊?”
“对啊。”梁渠理所当然,“没想到夫人这么给我省钱,好事啊……夫人?”
龙娥英环住梁渠腰身,头埋在怀里:“夫君怎么那么好呀……”
“不喜欢?不喜欢我找别人好去。”
“不许!”
“麻烦,不行就不行吧。”
两人脸贴住脸,呼吸相闻,忽地一块笑起来,笑得大声,笑得放肆。
龙娥英懒在怀里问:“你是不是早早写好这些,准备安慰我了?”
“没啊,我这就不是准备安慰你的。”梁渠矢口否认,“夭龙要那么容易,天底下早泛滥成灾了,舅爷辛辛苦苦一辈子,才跟你一条起跑线,你还委屈上了。”
龙娥英失笑:“哪有这么说的?”
“没事,别急,要急也应该是咱爷爷急,他都没想着入夭龙帮我忙,你急什么?将来我是要熔炉、化虹的,夫人等着飞就行。”
“好,等夫君熔炉、化虹!”
“熔炉、化虹时间还早了一点,不过……”梁渠凑到娥英耳畔,顺手托住她的屁股捏一捏,“今年黄沙河的治理要求我搞定了,有十天假,要不,抽几天试飞一下?”
龙娥英绯色上脸,推挤梁渠。
“过年过年!”
距离二人不远处,龙延瑞蹲在地上,挠一挠脸颊。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上饶埠头,涡流遁径之前。
舟楫往来,游人如梭,穿着白狐裘的贵人从水蜘蛛上跳下,间或对梁渠一行人投来好奇目光,妙景繁华,全无昔日冬日冷瑟之景。
老碎磔不喜人多,磨蹭磨蹭,率先钻入水道,飞奔向龙宫。
“阿水,咱们人不都到齐了么,还要等谁呢?”徐子帅环顾一圈,“今年大师兄都回来了。”“有一个重量级人物没到呢。”梁渠眺望远方,“等人来了就成。”
“谁啊?”
“来了!”
苍穹之上,一抹橘色如流星斜坠,水道之中,亦是漩涡涌动。
天上水中同时有人。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梁渠说的人是走的水道还是直接飞,再者会直接飞的,不就是没法走水道的武圣?
妹听说越王或者大师今年要来一块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