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蜘蛛爬出水道,天际流星落地。
待看清来者是谁,杨许、徐子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埠头上卓有见识者更是惊呼。
“龙象武圣!?”
“龙象王!”
“淮王!”
梁渠同张龙象见礼,其后便见张龙象指向水蜘蛛:“我夫人,我大儿子,小女儿。”
一位模样秀丽的熟妇人带着一名青年,一名少女行礼:“见过淮王,淮王妃,靖波伯、昭武先生,贞懿夫人,昭武先生高足……”
杨东雄、许氏、龙娥英忙带头回礼。
梁渠震惊回头:“你有老婆?”
张龙象纳闷:“我为什么没老婆?你不也有?”
梁渠哑然。
特么的,还真是,几次见张龙象,一次悬空寺,一次战场上,没理由能见到家眷,不是人人和娥英一样,天人宗师带心火,也就是这次是年节。
张龙象年纪也就一百多岁,娶晚一点,老婆活着合情合理。
“这事闹的。”梁渠拍拍衣兜,“不早说,我这也没带什么礼物给…”
“行了吧,我大儿子今年三十五,比你年纪都大,你给什么礼物?”张龙象打断。
“那感情好,走走走,人到齐了,龙象王是不是没来过龙宫?”
杨许等人尚且没反应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天下谁不知张龙象的大名。
阿水什么时候把这等英雄人物喊来了?
现在看样子,要一块过年?
“不急,后面还有一波人,走水道中转时候正好碰到,应该也是来找你的。”
“找我?”
话音刚落,水道漩涡再次扩张,又一只水蜘蛛爬出。
梁渠望清来者,不可思议,快步迎上:“谛闲住持,怀空!你们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大师有吩咐?”张龙象来,是因为事先邀请,悬空寺住持谛闲过来,完全出乎梁渠预料。
“阿弥陀佛,并非吩咐。”谛闲双手合十,同诸位见礼,“贫僧今日是来还礼的。”
“还礼?”梁渠注意到谛闲身后的大箱子。
“诶呀,管它什么礼,今天有够热闹的。”徐子帅叫喊,“来者是客,一块过年,还等什么,别站埠头上吹冷风了,先下水呗!”
“对对对。”梁渠招手,“先下水!”
江豚环游,布影投放。
水藻摇曳,江獭一家敲锣打鼓,猴王一家和河狸一家蹲在碎碟贝壳上打牌。
冰晶宫中,徐子帅给张龙象儿子和女儿带路,安排房间。
“大师顿悟了?原来如此。”梁渠恍然。
合计原本《唯识论》效果那么好。
“不仅是明王。”谛闲补充,“我寺内后山诸多祖师宿灵,同样大有领会,初祖特命我等前来还礼。”张龙象惊讶:“达摩?”
谛闲颔首:“本想去黄沙河上,又觉打扰淮王治水,听闻年节有休沐,淮王“河中石’也回了平阳,故而今日特地赶来,不曾想路上相遇龙象王家眷,且不知龙象王……”
“害,龙象王啊。”梁渠抢答,“他来跟我学把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