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是后者,现在……
不会劈半天,什么都没劈出来吧?
“啊!!!”
“再来!”
“还是没有,再来!”
“哥,老爹呢?”
张衿蹦蹦跳跳出房间,一边让老妈梳头发,一边问张星。
“跟淮王闭关修行去了,咱们家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
“说起来,江淮龙宫不是白猿王的地方吗?昨天和今天为什么都没看见它啊。”
“白猿王不在龙宫,在北水,另外一个妖王那里,好像叫海坊主。”
“哇,大过年不在家,去别的妖王家里吗?”
张星失笑:“白猿王想去哪去哪,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我哪·……”
张衿没忍住歪头理论,又让老妈拽回来,对着铜镜问:“老爹得学多久啊?”
“不知道,修行越往后,越容易闭关时间长,可能年节的十天还不太够。”
“那不是能一直待着了?”张衿惊喜。
“别动!”
张衿立马老老实实。
张星失笑,怎么猜不出来自己妹妹的想法,他三十多,且觉得新鲜,遑论十七八岁的丫头:“多半是了,不过咱们要跑亲戚的。”
“我不去,你们去就好了,老爹一个人在这里,总不能没人陪吧?”
“走什么亲戚,今年不去了,又没什么事情。”背后扎辫子的孙夫人缠绕头绳开口。
“好耶!”张衿甩动马尾,确认扎好,立马飞奔出去,眨眼之间没了影。
“你坐着干什么,看着点你妹妹,别到处乱跑添麻烦。”
“知道了,娘,我这就过去。”
痛,剧痛。
毒蛇一次又一次的爬过头皮,嘶嘶吐信。
张龙象一次又一次的体会视野一分为二的痛苦,却始终不得要领。
多少次了?十几次?几十次?
视野上升?
怎么上升?
张龙象眼睛瞪的酸涩,心火熊熊,像是烧在眼球里。
鲜血在口鼻中蔓延开来。
剧痛再次袭来,一遍遍的被斩,张龙象的精神已经绷紧到极致,坚挺的意识线香一样燃烧殆尽,再分不清在现实还是在入梦,更没有办法提醒让梁渠继续,只得希冀梁渠不要半途而废。
静室之中。
张龙象开始迷迷糊糊,完全被动的吸入白雾。
梁渠有些捉摸不定,但他记得自己也是被劈的迷迷糊糊时领悟的心眼,应该没有问题……吧?等等。
梁渠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当时是斩蛟和被斩同时进行,交相重叠之下,精神恍惚,才有了脱离出来的第三视角,不单纯是被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