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贴黏,龙娥英微微张口,呼呼喘息。
分房有半年,确实有些想念,便也随了愿,岂料才多久,自己竞半天都没坚持住,全像一条渴水的鱼。 明明已经变身了。
《惊龙变》一重有龙角,增幅三成实力; 二重有龙尾,增幅七成; 第三重形态变化更大,增幅几乎两倍,高有一丈,只是变化的有点多,会有反曲足,梁渠不太喜欢; 现在第四重返璞归真,形体上能自如控制,实力增长更有四倍接近五倍,居然不及以往能坚持。
“不行,我,我...... 要歇一下,歇一下好吗......“
梁渠一愣,松放娥英,往后撤开。
紧绷的身体骤一放松,龙娥英猛地仰头,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喷吐的气息冲散到梁渠胸膛上。 “要不,侧躺一下。 轻松点? “
”你怎么老喜欢这个姿势?”
龙娥英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听得此言很是好奇。
老夫老妻,那么久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梁渠挠挠鬓角:“你侧躺着的时候,能看到的曲线更好嘛,从腰到腿,一路下去,都特别好看。 “
龙娥英微微脸红,也不说话,歇上一歇,缓上大半,拳了一下梁渠胸膛,撑着床铺转过身去。 梁渠咧嘴一笑,立马贴身上去,一手环腰,一手下去挽住膝盖,往上轻提......
“你的桃树不是...... 没了吗? 要,要嫁接我的吗? “
”差点忘了。”
梁渠一拍脑门。
他的桃树让心火烧了个干净,好在问题不大这东西可以“嫁接”,帝都的天人夫妇就是嫁接的他的桃树枝,只是男女有区别,娥英的种下去,长出来的桑树。
幸亏当年武圣时找仙人改进了功法,让嫁接之法成功否则从头来一遍,几乎不可能。
没有养分时候,桃树的生长是负担,更会破坏修行,现在天水朝露都恢复了,桃树在,只会能更好的修行。
况且这玩意是个不错的材料,梁渠也是意外发现,把桃树焚烧掉做成“草木灰”,能扩张根海。 根海枯干龟裂收缩,之间自有缝隙,被桃树的灰燼填满后,又重新得了水分,再一泡一发胀本来的空间被添满,根海自然往外膨胀出去。
刚好一轮结束,恰是修行时!
龙娥英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心动静,心中不解,转身回去,顿时吓一跳。 刚才还没个正经的梁渠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随后竟是盘坐修行起来。
“怎么了?”
龙娥英关切,想到此前俩人一直分房原因,便不由自主地往这方面去想,分房是为了蕴养,如此慌慌张张,难不成......
“位果出事了。” 梁渠道。
内视己身,丹田内,炽烈的太阳逐渐变得暗沉,俨然一副将要斜坠的模样!
猜想印证,龙娥英的心沉降下去,顾不得埋怨梁渠急躁,披上衣服,默默陪同,心中沮丧。 明明梁渠说过情况她全都清楚,也觉得孕育出来后不必再分房。 梁渠年龄小,又是武圣,喜欢亲近她无可厚非。 大丈夫成就如此伟业,不四处寻情,已是天下第一等的好。 既为其妻,没有预见可能的问题而行劝阻,任之由之,分明是她的过错。
“怎么会这样?”
梁渠面目肃穆。
位果明明都孕育出来了,权柄都能用一半了,自己的千倍根海也恢复了湿润,勾连上了天地,足够支撑位果本身存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妈的,没道理啊。
难道因为是元阳孕育出来的,所以有了这个【天元/句芒】位果,半点不能泄露,自己要守一辈子活寡? 真是这样,他宁愿换一个。
当年为啥要入武馆,为啥要抓宝鱼,不就想过好日子,找个好老婆吃香喝辣吗?
哪有是真正的疯狂邪恶科学家啊,再疯狂也得有个复活老婆之类的目的,追求一个东西,总有目的,不是利己就是利他。 让他当苦修士,不如去当猴子,位果让给张龙象好了,不对,张龙象都找老婆了,大儿子比他都大。
“等等,不太对。”
梁渠牢牢盯住自己的根海,半晌,眸中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