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啦噢啦噢啦!”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阿哒哒哒...... 可恶,我不信,我不信啊,定然是用了什么消耗仙道潜力的招数,区区大黑汤圆,怎么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蜃兽,赢一时,输一世,看你坚持到几时,食我气元斩! “蜃兽牵制,三王子单爪高举,凝聚旋转蜃雾。
肥鲶鱼冷哼一声,肚皮压地,用力一挺,借着弹性后蹦三步,高举双蹼:“大家,把你们的力量统统借给我吧! 推翻小白虫,我当老大,定然不负诸君,吃香喝辣! “
枣树上、池塘里、屋顶、马厩内...... 赤山、不能动、圆头、乌龙、傻鸡、獺獺开、大河狸齐齐举蹄/爪/鳍/蹼响应......
“该死,反了,全都反了,逆臣,逆臣。 本王子一日不死,尔等皆为小弟! 啊! “三王子含怒出手,圆盘飞出,同肥鲶鱼头顶巨大的黑色雾球阖然相撞!
轰!
烟尘扑扬。
石板缝隙里的青草晃了晃。
“它们在喊什么?” 龙璃掌托下巴,蹲守一旁。
“听不太清。” 龙瑶摇头。
青石板两尺见方,木屐下的木齿城墙般高大。 拇指大小的肥鲶鱼,和细线一样的小蜃龙左右纵横,小心博弈,激情对喷,咋咋呼呼的声音蚊子一样嗡嗡嗡。
“长老不是给娥英姐测神通去了麽? 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 “龙璃又抬头。
“嗬。” 龙瑶咬一根草茎,坐上台阶,“傻丫头,还没反应过来,真以为长老和娥英姐测什么神通去了啊。 “
”诳?”
“皇后来的时候阿肥它们还是半人高,一说要测神通,长老立马把阿肥和小蜃龙缩到最小了,不就是不想打扰。”
“啊,哦!”
“终于明白了,笨蛋。”
“谁笨了。” 龙璃无奈,“那不是又要好几天? 这种事情,真的不会腻吗? “
”几天?” 龙瑶冷笑,捏住龙璃的腮帮,让她呜哇乱叫,“长老和娥英姐都多久没让咱们洗床铺了,这次少于十天,算长老不行。 “
”哈哈哈,果然不行了吧,透支未来的力量,终究是虚假的,啊,这是我最后的绝招了,受死吧!” “啪!”
像是炸了一个小炮仗。
虚影闪烁,“大黑汤圆”滴溜溜地滚出战场,滚上脚面,到了脚踝弹一下,又滚下去。
龙璃左看右看,才找到乱甩的尾巴,在肥鲶鱼滚上脚趾、要掉地上前轻轻拈起,像拎起一个漏了芝麻馅,染黑半边的年糕团子。
手腕抖一抖,年糕团子坠沉着,一伸一缩,上下弹动。
食指拇指轻轻转动。
肥鲶鱼四肢甩开,天旋地转,长须打卷,飞出两点小水花。
仰头望天,无语泪先流。
没有祖宗荫蔽,当真不可力敌吗?
阳光照透米黄的窗纸,弥散成缕缕的光柱,光柱中氤氲着雾,雾被室内的风带动,打着卷儿,打着旋儿,卷儿和旋儿里裹着淡淡的香气,像把香露滴在了烧通红的铜片上,蒸腾挥发,挤开到每一个角落。 龙娥英身上有淡淡的香,兴奋便会浓郁,像盛开的牡丹。
鼻尖贴着胸脯轻轻蹭动,细细捕捉这股芳香。
身体被汗水打湿了,变得光滑,变得湿润,变得粉红,手掌怎么都抓不住大腿,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梁渠只能顺着曲线往上滑托,灵魂和身体都泡在温水里,热乎乎。
“说好验证神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