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躺在炕上,马大富也担心马洋。再听王翠花说这话,马大富一时没忍住,没好气地道:“你还磨叽啥呀?你要看住他,他能往出跑?”
“我……”王翠花被马大富怼的一愣,而愣神这半秒钟,王翠花就将马洋抛到了脑后,只问马大富道:“你特么说谁呢?”
“说你呢?咋地?”马大富语气很生硬地道:“也不知道你一天都干啥的?孩子都经管不明白?”
“我特么……”本就不开心的王翠花大怒,随即一场恶战在马家东屋上演。
住平房就这样不好,谁家有啥事儿,左右邻居都能听见。
第二天一早,马大富、王翠花两口子干仗的消息便在永安屯内小范围传开。
七点钟,脸色阴沉的马大富快步离开家,直奔王富小卖店买了半斤槽子糕。
从小卖店出来,马大富一路出屯子,然后躲在小树林里,打开黄油纸包往下干噎槽子糕。
没办法,经昨夜一战,王翠花今早没给他做饭吃。
而马大富也是个要脸的人,他本可以让王富给倒点热水,在小卖店吃完再出来。
但那样的话,王富两口子肯定得问他为啥不在家吃。马大富不想说他和王翠花吵架、王翠花不给他做饭,于是便选择了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咳!咳!”干吃槽子糕的马大富轻咳两声,不禁在心里嘀咕起了王翠花和马洋。
“阿嚏!”马洋歪着头,往空处打了个喷嚏。
“咋地啦,小洋。”赵军见状,紧忙关心地问:“是不是昨晚上睡凉了?”
“不凉,姐夫。”马洋道:“昨晚上三大爷起来好几趟,给那炉子烧的挺热乎。”
木头不扛烧,即便将炉子塞满,也挺不了一小时。
说完这话,马洋端起小盆,喝了两口鸡蛋汤后撂下盆,拿起旁边的光头饼咬了一口。等放下光头饼,马洋又拿起红肠咬了一大口。
有干有稀还有肉,马洋感觉这伙食好极了。
吃饱喝足,邢三将碗筷收到一个水桶里。接下来刷碗、喂狗的活儿就都是邢三的,而赵军要带人抬参了。
昨天赵家帮一共动了四处土,其中一处抬出了蛇化龙。还有三处,赵军今天要将它们全抬出来。
在抬参前,赵军将众人叫到一起,叮嘱道:“今天咱抬棒槌,一定得注意别给须子整断了。要较不准是树根还是啥就喊我,千万别闷头硬整。”
听赵军这话,众人纷纷响应。
接下来,赵军将人分成三组,他和张援民、李如海分别任组长,王强给他打下手、李宝玉辅佐张援民、解臣帮助李如海,赵金辉、马洋在一边学习。
然后,赵军挑了那两个有芦头的参,他感觉这应该是一对夫妻参。
其它两处两苗交给另外两组,三组人开始了忙碌。
转眼就是一上午,三组的工作都已接近了尾声。
张援民小组抬的是参龄在八十年往上的五品叶苗,参的品相不错,五行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