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善心纠结了片刻,这才说道:“我与朝中苏公有旧,自知大将军之为人。”
李密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这么说,许公是信不过大将军?”
许善心赶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我知道大将军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只是担心南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啊!”
李密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他摇着头,解释道:“你误会大将军了,大将军确实正直,嫉恶如仇,可大将军心系天下,乃是仁义之君,他看到我的奏表之后,定然就会下令,让使君离开。”
“如今这南国的官员们,连那个岭南安抚使宁长真在内,都愿意归顺,宁长真都已经在路上了,等到岭南归顺,南国彻底太平,我的差事也就完成了,其余的政令,诸多贤士聚集在一起商谈,总是有机会来完成的,还担心什么呢?”
许善心直勾勾地盯着李密,似是想要确定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李密的眼神明亮,脸色真诚。
许善心迟疑了一会,“那这件事...”
“若是我在意,早就找许公问个明白了,何必等到现在呢?许公勿要在意,也去告知他们一声,让大家都勿要担心!”
许善心这才起身,拜谢了李密,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这里。
直到他离开之后,李密都是那个开心的模样。
如此过去了四五天,岭南的安抚使宁长真终于带着人马来到了江夏,前来拜见李密。
这位宁长真并非老陈人,乃是岭南豪族,他的父亲宁猛力在陈国还在的时候就割据一方,后来方才归顺,宁长真在父亲逝世之后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新的统帅,后来因为军功,成为了最早的地方安抚使。
李密很早就来到了城外的码头,在这里等待宁长真。
他身边聚集了大量的官员们,都在等候着。
大船靠岸,宁长真带头走了下来。
宁长真看起来颇为高大壮硕,威风凛凛的,比身边的士卒要高大很多,胡须修理的很好看,完全看不出蛮夷的风气来。
“邢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