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
许善心颤颤巍巍的走进了李密的院落里。
不知为何,他竞拄起了拐杖,时不时咳嗽着,病怏怏的走进了屋内。
李密就站在屋内,背对着他,看着墙壁上的舆图。
墙壁上所挂着的舆图,包括了荆,扬,岭南等诸多地区。
“国公!!”
许善心赶忙行礼拜见。
李密急忙转过身来,看向跪拜在面前的许善心,他笑着走上前来,将他扶起,搀扶着他坐在了一旁。“许公何必如此?”
“有十余日不曾见到许公,怎么就病重到这般地步呢?”
等到他坐下来,李密方才问道:“病情可有所好转?”
先前许善心答应李密,一定能说服那几个人带头支持李密,事情不曾成功,他就自称有病,躲在了府内,李密连着召见了他很多次,今日终于拖着病体前来拜见。
许善心此刻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那模样甚是可怜。
“国公. .老夫实在惭愧啊,本以为能劝得那几个..”
“无碍!”
李密竟没有半点的恼怒。
他的脸上满是笑意,他开口说道:“这件事您已经不必担心了,我派人上书大将军,已经劝住了使君”
许善心听闻此话,却是更加惧怕了。
他猛地拉住李密的手,“邢国公啊,南国的大臣并非都是如此啊,这几个人不明白道理,可其余人并非是这样,其中不乏忠君爱国之士..”
李密很是惊讶,“许公这是何意啊?莫不是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