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会觉得,这一整套体系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击你的身体,让你达到无从谋生的地步,然后沦落为流浪汉。但实际上要比这恶毒得多,因为这是个诛心之局。任何如此跌落过的人,他们在心理上所受的创伤,就注定哪怕他们有个健康的身体、有凭借自己劳动再站起来的机会,他们也不会再这么做了。
这些经历所赋予的绝望是真正的断头台。一个人的心死了,才是真正的死了。
理解了这一切的克拉克就一个感觉:佐德,你这样,你先下来,咱俩还是得好好谈谈侵略地球的事。
他突然发现,这个地球还是有一定改造的必要的。不给人类政府点颜色看看,他们是真不当人啊。
本以为,他帮助人类政府拿到对付氪星人的关键道具,也就是氪石,成功化解了地球危机,做得简直再好不过了。
现在看来,极个别国家总是出事真不冤。外星人为什么就降落在这里、不去别的地方,很难说没有掺杂了一些“看不下去”的因素。
克拉克又不禁想:就这样,美国都活得好好的,那当年他亲爱的故乡氪星,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死的?
克拉克最终还是带着婴儿的尸体,去了更偏远的郊区。把尸体掩埋之后,他就去了韦恩庄园。
看到克拉克是飞着过来的,布鲁斯挑了挑眉。谁知道克拉克一进庄园大厅就问:“你有没有那种能和外星人联络的设备?”
“……你要干嘛?”
克拉克的手在身前翻了翻,又张了张嘴,然后又把嘴闭上了,在那里表演了半天的手语之后说:“我爸爸以前有个理论。”
“愿闻其详。”
“如果我再敢在牧羊犬赶到之前把羊圈的栅栏门打开,他就打断我的腿。”
“什么?”
“这就是他的理论。他一直坚持,对孩子不能太过溺爱,如果口头教育无效,或者是闯的祸太大,那该打还是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