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的道理。”布鲁斯说。
“你打过孩子吗?”克拉克问。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踩了个雷点。
没想到,布鲁斯还真认真想了想,然后说:“没有。我不觉得有什么情况过分到我需要对他动手。”
克拉克的超级大脑忽然灵光一闪,他意识到: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说明,在达米安死亡这件事中,达米安自己要为此负的责任很少很少,约等于没有。事情并不是一个叛逆的小孩跑出去、然后出现意外这么简单。
只是想了一瞬间,然后克拉克的思维就重回正轨,他说:“我觉得,咱们应该帮帮头顶上那玩意。”
“你是指太阳吗?”
“我说的是氪星人。”克拉克长叹一口气说,“或者有别的什么外星人也行。我真是受够了。”
“是什么事情让你产生了如此消极的看法?”
克拉克坐在那里,开始絮絮叨叨地描述自己的经历。本以为布鲁斯会严肃倾听、认真评判,结果他只是一边擦酒杯一边说:“听起来洛杉矶的情况还不错。帐篷区的管理人员很负责任,效率也很快,这说明他们制定了很明确的工作计划,相当可持续。”
克拉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布鲁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轻轻整理了一下高领毛衣的领子,然后接着擦酒杯,并说:“在哥谭的话,这种模式行不通。大概第三天就会出现一个连环杀人狂,一个礼拜之内大概会混进去两个食人魔,其中一个是食婴癖。女人们也大多不太好惹,可能会在兴奋的时候给你一刀。某个嗑大了的瘾君子能在三天之内研发出一个基于地心热能的地月发射装置,只为了把他们的排泄物弹射到月球上去。但通常不会成功,只会把地皮削下去一层。不到半个月,就剩不下什么活人了。”
克拉克用尽表情和身体语言,给他扣了个大大的问号。他突然发现他之前那个“小婴儿理论”好像是真的,布鲁斯最好是活了几千年,才能用如此平静的表情说出这样一番话。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我资助的二十多个慈善基金会建立了一整套‘危机挽救’流程,帮助那些突然遇上生活危机的人渡过劫难,防止他们突然陷于贫困从而去流浪。同时也安排了一些福利岗位,帮那些发生了已经无可挽回的灾难,比如突然残疾之类的人继续留在社会上,预防这帮人一个想不开,就把整座城市炸上天。”
克拉克又张了张嘴。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一件好事,布鲁斯·韦恩非常伟大,但是为什么就是听上去这么古怪呢?
布鲁斯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