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莱昂纳尔说,“谢谢您,医生。没有您,我可能……”
李斯特医生摆摆手:“这是我的职责。而且,您是个好病人——第一个主动问我手洗了没有的病人。”
他笑了笑,然后正色道:“伤口基本愈合了,但还要小心。一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不要长时间行走。如果出现红肿、发热、剧痛,立刻找医生。”
“我记住了。”
“一路平安,索雷尔先生。”
“谢谢。也祝您一切顺利。”
医院的一楼大厅也很安静,守在这里的警察看到莱昂纳尔终于要离开了,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走出医院大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圣托马斯医院的正门外,聚集了一群人,有记者,有市民,还有工人。警察在维持秩序,把人群拦在马路对面。
看到莱昂纳尔出来,记者们立刻涌了上,。警察拦住了他们,但挡不住他们的问题:
“索雷尔先生!您对驱逐令有什么看法?”
“您认为女王遇刺和您的作品有关吗?”
“您还会再来英国吗?”
“您对爱尔兰问题有什么看法?”
“索雷尔先生!看这边!”
莱昂纳尔停住了脚步,看了看那些记者,看了看那些市民,看了看那些警察。
然后他松开苏菲的手,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人群安静了一些。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莱昂纳尔开口了:“首先,我要感谢圣托马斯医院,感谢约瑟夫·李斯特医生和他的团队。没有他们的救治,我今天不可能站在这里。
尤其是他的消毒理念,值得马上在全世界推广!”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记者们有些奇怪莱昂纳尔怎么突然开始推广什么消毒理念,但他们还是耐心地听着。
莱昂纳尔这才继续开口:“其次,关于英国内政部对我遇刺案件的调查结果——让-皮埃尔·鲁维埃因个人仇恨袭击我——我接受这个结论。”
他说“接受”这个词时,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