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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尔在《1984》里写的就是这个。‘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监视,控制,维持表面的秩序。但一旦秩序崩溃,下面就是野蛮。”

所有人都觉得这段描写印证了泰坦号就是英国社会的缩影——

华丽的外表,森严的等级,以及在灾难面前的彻底崩溃。

——————————

【在一片混乱的甲板上,一支小型乐队正在演奏。

乐队的指挥克劳德·德彪西和他的乐队没有逃跑,他们还在演奏。

起初他们演奏的是轻快的舞曲,但随着船体倾斜越来越严重,德彪西换了曲目。

他选择了莎拉·亚当斯的《更近我主》。

轻柔、神圣的音乐在混乱的喊叫声中回荡,像一根细线,勉强维系着艺术的尊严。

一些乘客停下来听。抱着孩子的母亲,扶着老人的男子,孤独的年轻女人——

他们在音乐中停了几秒钟,仿佛在确认这个世界还有美存在。

然后他们继续逃命。

但德彪西还在挥舞着手臂,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一个船员跑过来:“先生!你们该上救生艇了!”

小提琴手,大提琴手,单簧管手……没有人停下。】

巴黎的读者们读到这段时,感动了,真正的感动。

刚刚还在义愤填膺地指责英国绅士如何虚伪的读者,开始为这一幕流泪。

“他留下了。在所有人都逃跑的时候,他留下了。他在演奏。”

“音乐直到最后,这就是法兰西的精神。艺术高于生命!”

“当灾难降临时,艺术就是最后的尊严。德彪西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跑,他演奏。”

这些年轻人觉得这段描写太浪漫了,而且只有法国艺术家会这样做——在死亡面前,选择用艺术完成生命!

这不是浪漫,这不是煽情,这是一种哲学:如果人终有一死,那就死得像个艺术家!

在蒙马特,那些画家、诗人和音乐家更是激动。

“德彪西是英雄!不是拿枪的英雄,是拿乐谱的英雄。他在用音乐对抗混乱,对抗死亡。”

“下次他来,我们要一起敬他一杯!”

“这就是艺术的意义——在最黑暗的时刻,证明人还是人。”

——————

克洛德·德彪西忽然打了个喷嚏,手指弹出了一个错音。

站在钢琴旁的玛丽·瓦斯尼耶停下了歌唱,望向自己这位年轻的恋人。

克洛德·德彪西不好意思地道歉:“可能是天气太冷了,我们重新来过。”

这时玛丽的丈夫亨利·瓦斯尼耶推开琴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现代生活》。

“嘿,克洛德,你知道索雷尔先生怎么写你的吗?”

(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会比较晚,求月票。)

德彪西在1883年初开始为玛丽·瓦斯尼耶汇编一套包含13首歌曲的合集。玛丽·瓦斯尼耶是一位业余歌手,也是德彪西当时爱慕的对象,这套歌曲集后来被称为“瓦斯尼耶歌曲集“。玛丽-布兰奇·瓦斯尼耶是巴黎一个富有的建筑承包商亨利·瓦斯尼耶的妻子,亨利是一位对艺术有精致品味的知识分子。他知道或至少容忍了这段婚外情,他与德彪西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甚至给予德彪西职业上的支持。亨利为德彪西提供了钢琴和练习室,减轻了他的经济负担,还向他介绍当时法国重要作家的作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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