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正是前不久在《良言》杂志上发表《快乐王子》的那位『詹姆斯·邦德』!
同时,他也是近日诸位在报纸上读到的,在东区『弯镐』酒吧热心帮助贫苦民众代写书信的那位好心人!」
尽管早已猜到,但当这消息被正式证实,人群中还是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哗然。
惊叹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声响成一片。
莱昂纳尔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一张张面孔:「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我很感激伦敦给予我的安宁,也感谢那些愿意向我倾诉的普通人。
他们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也最坚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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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言,说完这几句后,便微微颔首,转身回到大楼里,将场面交还给诺曼·麦克劳德。
诺曼又回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也重新退回了杂志社大门之内,再次将喧嚣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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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本来应该也是爆炸性的;
然而,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一次,伦敦的绝大多数媒体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之中。
除了像《星报》这样以追踪名人八卦为己任的小报,详细报导了发布会经过并大肆渲染之外——
《泰晤士报》《每日电讯报》《晨报》,都只是用简短的、客观的笔调,报导了这则消息。
它们罕见地几乎没有附加任何评论,既没有赞誉,也没有批判。
这种集体失语,源于前所未有的尴尬和难以处理的矛盾。
如果《快乐王子》的作者是个英国人,那幺大可以将之解释为本国公民对社会现象的反思与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