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嗒。
木门在宁次的身后合拢。
道场内光线昏沉,日向日足穿着深灰色的简式和服。
宁次沉默地脱下鞋子,踏上道场的木板。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几乎同时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最初只是试探,日足的动作沉稳,每一击都在宁次攻势将发未发的节点,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变招、回防。
宁次的白眼全开,青筋在额角凸起。他在回招抵挡的间隙,疯狂记录着宗族之长的每一个动作一一步法的挪移、查克拉的流向、肌肉发力的时机。
三十七掌、四十二掌、四十九掌……
一轮试探性的交锋在沉默中结束,日足忽然后撤开来。
“八卦六十四掌,你摸索到什么程度了。”
他开口道。
宁次放下了手臂,说道:“全部。”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近乎挑衅的笃定。
日足重新摆开架势。
“打过来。”
没有犹豫,没有保留。宁次从第一掌开始,将这些年通过观察、揣测、无数次独自演练所拚凑出的招式,尽数倾泻而出。
掌风骤然变得凌厉。
查克拉撞击的脆响在道场内接连炸开。宁次的每一次进攻都对准了日足的穴位。
“第三十七掌,角度低了三分。”
日足接挡间,做着点评。
“第四十六掌,太过着急,步法乱了。”
砰!
一记精准的推掌印在宁次肩头。力道不重,却让他整条手臂瞬间酸麻。
宁次咬紧牙关,再度攻上。
掌风、脚步、呼吸的节奏。日足的指点在耳边流淌,每一句都针对他招式中最为薄弱的部分。这种感觉……这种被看透、被解析、被引导着向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