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橘光褪成深紫,道场内的阴影越发浓重。
日足问道:“放假后,特训班还会继续吗?
宁次调整呼吸,让声音恢复表面的平静:“会,只是调整了训练时间。”
“请假。”
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告知。
宁次无声地点头。
“我陪你演练千本组手,在现阶段,这对你更有意义。”
这句话让宁次瞪大了眼睛。
千本组手,宗家代代相传的实战训练法,一目为一次,需要练习够一千次。
“为什么?!”
声音冲出喉咙时,连宁次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只是八卦六十四掌,现在甚至连宗家最核心的训练项目也要用在他身上。
到底为什么?
日足没有回答,而是从衣服中取出了一份卷轴。
他将东西扔给宁次,宁次下意识接住。
宁次一字字,一行行看过去。
上面陈述着日差想要告诉他的话。
关于那一天的选择,关于为什么主动要求代替兄长赴死,关于在宗家与分家的枷锁间,日向日差所能找到的、最后的解脱。
“这是……假的。”
他擡起头,声音嘶哑。
却惊见那个向来是站得挺拔的宗家族长,此时已经屈膝,跪在地上。
弯着腰,将额头抵上了冰冷的木板。
土下座。
“那一天………”日足的声音传来,“我准备自己死的。”
“对不起,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