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陈观楼点点头,“你这样理解也不算错。是的,你家现在的生活水准,包括你的嫁妆数量,理论上是配不上你家的财富。据调查所知,你家在祖籍,是当地有名的大户,几代人的积攒,钱财不少。
就算中途败落,但是父亲加上你祖父,并无恶习,也没有胡乱置业投资,按理那么多财富不该如此快的败光。
你想想,当年你外祖给你母亲准备两万两的嫁妆,这份嫁妆,就算是侯府嫁闺女,也是极为体面的。你们窦家必定也有相应的财力和地位,你外祖家才会如此大手笔置办嫁妆。但是,观你家现在的状况,真的配不上两万两的嫁妆。你懂吗?”
窦淑似懂非懂,她毕竟没有正经当过家,没有正经接触过府中的账本。她只管理过自己的私房钱,区区几十两而已。多的时候,也不过才几百两。且花钱的地方并不多。
两万两,具体有多少,多强的购买力,能做多少事,她是没有概念的。她甚至不清楚,京城的房子要多少钱。
她试着去理解陈观楼话中的意思,“大人的意思,他将窦家的产业都败光了,所以没钱了。”
“问题是,败在哪里?这些年他兢兢业业在衙门做事,没多少机会败家。亦或是,他到底有没有拿到你们窦家的财富。除了明面上的房产田地,你们窦家会不会另有一笔财富,但他不知道。”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当王海公公告诉他,窦家目前的状况不太对劲,现任窦夫人用钱抠抠搜搜,而窦家祖上确实阔过,这里面就出现了问题。
财富去了哪里?
没有赌博,没有胡乱投资,没有高风险高收益的玩意,钱去了哪里?
田产铺子的收益,每年差距不大,是可以算出来的。
但是,以窦家几代人的积攒,难道只剩下这点明面上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