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惦记原配老婆的嫁妆,苛待嫡长女的嫁妆?
穷得有点不正常。
窦淑一脸糊涂,她从未往这个方向思考过,也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她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母亲过世前,还曾说过别的吗?”
“我……我得好好想想。”
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母亲告诉他,父亲是假的。别的内容,她真的需要仔细回忆。毕竟,母亲过世的时候,她太小了,小到别人以为她没有记忆。
“慢慢想,不着急。还有,你没有跟你外祖家联系过吗?他们怎么说?”
窦淑擦掉眼角的泪水,“我没敢跟外祖家联络,也不敢将这些猜疑告诉他们。外祖家这些年不容易,生意不太好做。几个舅舅闹着分家产,闹得有些厉害,我不敢上门,拿我的事烦他们。平添烦恼!”
“你外祖家生意不好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窦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从母亲过世之后吧,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来到京城后,外祖家就不算太平。接连好几次货物遭到打劫,损失惨重。从那以后,就不太顺了。”
陈观楼了然一笑。
越来越多的旁证,现在唯独差一样铁证,能确认身份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