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这些日子一直守在灵堂,人瘦了两圈。原本白胖的模样,如今又瘦又黑,眼圈下面一片青黑。
他扫了眼元鼎帝,心头一惊一跳,被对方的眼神给吓坏了。之后,又埋头,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老老实实烧纸。
元鼎帝沉默良久,最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奉先殿。
孙道宁跟在谢长陵身边,悄声问道:“要不要将曹大人放出来?有些话谢相不方便说,曹大人无所顾忌,他肯定敢说。”
谢长陵没做声,他在斟酌放出曹颂的利弊。
片刻之后,他问了声,“曹颂这些日子什么反应?”
“连着这么多天没出宫,曹大人什么反应,下官也不清楚。要不下官派人去问问?”
“行,问一问曹颂怎么想的。他要是识趣,让他回归政事堂,也不是不行。但是,政事堂必须裁掉两人。”
“两人?”孙道宁疑惑。
曹颂回归政事堂,只需裁撤一人即可。为何要裁撤两人?
政事堂以前固定七个人,后来增加到九个人。
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是九个人。
曹颂入狱,建始帝钦点了一位宗亲进入政事堂,维持朝堂平衡,彼此制衡。
曹颂回来,那位宗亲王爷肯定不能离开,只能裁撤其他人。
裁撤谁?
为何要裁撤两人?
难道还有另外的人进入政事堂?
新皇刚登基,就改变政事堂的格局,会不会太快了?就不怕引起朝堂非议,天下非议?
谢长陵不愿多说,“照吩咐办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