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孙道宁听命行事,叫来小厮,让小厮去天牢传话。
他心头很忧虑,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元鼎帝深恨肖太妃母子四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他们当初在建始帝面前下了保证,一定会保肖太妃母子四人的平安,以及静妃母子的平安。
如今看来,此事困难重重。
“谢相不担心陛下吗?不担心宁王三兄弟吗?”
谢长陵轻声一笑,眼神轻蔑不屑,“陛下翻不起风浪!放心吧!”
砝码若是不够重,压不住闹腾的元鼎帝,那就增加砝码的重量。
元鼎帝想闹腾可以,但是不可以过界。
这个界怎么划分,元鼎帝自个说了不算,得由他们说了算。
一个个的,哪有那么重的杀心。刚登基就迫不及待想要收拾同父异母的兄弟,简直荒唐!演都不演了!
此事绝不允许。
元鼎帝气得砸了一屋子瓷器。
实在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就跑到后宫,跑到凤藻宫找陈皇后抱怨。
陈皇后谨记陈观楼的教导,就跟哄小孩似的哄着,顺着。
果然,元鼎帝舒坦了!
“梓童果然懂朕!”
陈皇后:……
嘴角控制不住抽抽了两下。
楼叔说的果然没错,男人至死是少年,跟哄孩子似的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