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面前显摆什么。想显摆你找谢长陵去。”陈观楼不客气地怼回去,很是嫌弃。
陈观复哈哈一笑,“他还说了什么?我听说,你们去了画舫,一晚上开销不少。”
“一晚上开销大几千两。贵有贵的好!不过,我肯定不会自己掏钱去当冤大头。”
“又说贵有贵的好,又说不当冤大头。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陈观复似乎更好奇陈观楼的想法,对谢长陵提出的合作貌似没有半点兴趣。
陈观楼瘫坐在椅子上,没半点坐相。在侯府,这是不被允许的,除了他。他是唯一的例外。
他很坦诚,“姑娘是真漂亮,就连伺候的丫鬟都是花魁级别。就是那些姑娘吧,太有学问,出口成章,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把我衬托成一个文盲。气煞人也!”
“哈哈哈……”
陈观复大笑出声,似乎很乐意看到他吃瘪。
“既然知道自己是文盲,平日里得闲的时候就该多看看书。好歹人家姑娘闲聊诗词歌赋的时候,你也能附和两句。”
“别!我不考科举,没必要钻研得那么深。”陈观楼拒绝。
他一直都有看书,正史野史,什么书都看,看得很杂。只不过看得不够深,不会去深入钻研,更不会特意去学习某种技能,比如如何作诗,如何写八股文。
附庸风雅这一套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