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微微躬身,显得相当恭敬。
陈观楼不动声色瞧了眼老年客卿,有点眼熟。想起来了,以前在平江侯身边伺候过。这老家伙有点本事,连着伺候侯府两代家主。
陈观复哈哈大笑,显得十分得意,“如此看来,本世子的判断没有错。此画泰兴帝年轻那会品鉴过。泰兴帝此人好大喜功,又爱显摆。在画作上盖上如朕亲临这枚印章,是他的风格。来人,将此画收起来,好生保管。画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印章值钱。此枚印章,已有几十年不曾面世,可惜!”
陈观楼心头嘿嘿发笑。
心想,想要印章跟他说啊!
想要盖多少都行!
他自个偷摸爽了一阵,享受这种别人都不知道,只有自个一个人爽快的感觉。
众人都看出来,陈家兄弟有要事商量,几个客卿主动告辞。
陈观楼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
小厮奉茶,今年刚出的新茶,比进贡给宫里的茶叶品级还要高一等。
他把玩着一枚金石刻章,随口说道:“昨儿晚上,谢长陵请我喝酒,聊了很多。他表示想跟侯府合作,双方共同进步,一起掣肘皇帝,别让皇帝乱来。”
陈观复嗬嗬冷笑,“他凭什么认为侯府会选择跟他合作?他难道不知,本官乃是国丈,皇长子乃是本官的嫡亲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