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宁着实好奇,“莫非是为了侯府。”
陈观楼笑而不语。
“平江侯在西北经营十来年,这不合适。谢相找你,是为了平江侯?你能劝解平江侯放弃兵权?”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有这能耐,左相的位置轮不到谢大人,该由我来坐。老孙,别乱猜,对你不好。一大把年纪,注意养生。”陈观楼好意提醒。
没影的事,双方还没达成正式合作,岂能满天下宣扬。
事不密则不成!
君不密则失臣!
守口如瓶,这是身为中间人的基本职业素养。
“臭小子,竟然取笑老夫。”孙道宁冷哼一声,着实不满。他不再追问。有些事情,心头有数就行,没必要宣之于口。且看未来如何发展。
他下了甲字号大牢,亲自去见曹颂。
陈观楼则去见魏淮章魏御史。
对方身上的外伤基本上都好了,骨头还要继续养着,担心他乱动伤了骨头,腿上绑着木板固定。
他就坐在床板上,一脸萎靡不振的模样。
“陈狱丞今儿怎么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