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调侃他,“老孙,你终于忙完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曹颂大人得撞死在牢房里。”
“胡说八道!”孙道宁故作恼怒,“你没为难他吧。”
“我为难他做什么,我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孙道宁嗯了一声,表示相信。
片刻之后,他很好奇地问了句,“老夫听说,谢相找你谈话。”
“没错。前几天谢相闲来无事,找我喝酒。老孙,你好奇啊?”陈观楼凑上去,似笑非笑。
孙道宁好似被踩了尾巴,恼羞成怒,“莫要胡说。老夫是担心你说话没轻没重,把人得罪了。”
“这两天你有看见谢相,你瞧他像是被我得罪的样子吗?虽说我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是说起办事,我什么时候办砸过。”
这话孙道宁无法反驳。
陈观楼毛病一堆,但是说到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否则,他也不会将一些不便宣之于口的事情交给对方处理。
“听你这意思,他找你办事?”
“是啊!”陈观楼大方承认。
“他有什么事情找你办?”
“你猜!”陈观楼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然而一句口风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