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很烦她哥,就知道抱怨,就知道诉苦。尽给她添麻烦。
她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非抱怨。
沈公公愣了一下,叹了一声,“罢了!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说得对,除了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就连王府都建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府乱糟糟的。”
“安排人修一堵围墙,将两边隔开。眼不见心不烦!”静妃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给你拨五百两,能办成吗?”
“五百两够了。不找工部,去外面找工匠,在外面买砖石,用不着五百两。”
静妃当即给了他对牌,让他去账房支取五百两银子修建围墙,将王府隔成两半。免得整日看着停工的工地,心浮气躁,怒火冲天。
屋里安静下来,静妃坐在椅子上没动,账本也懒得翻看。心头愁得很!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解愁。
陈观楼从暗处走出来。
“你是谁?”
静妃看着陌生人出现在屋里,一点都不慌张,还不忘喝完杯中酒。
“你是皇帝派来杀我们母子的杀手吗?”静妃很冷静地询问,“如果你是来杀我们母子,能否让我们母子死在一处。孩子太小,离不开生母。我这里有几样首饰,值不少钱,应该够你的辛苦费。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番表现,不愧是昔日宠妃,见过大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