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怒道:“不忍能怎么办?就连肖贵妃母子四人都在忍。难不成你以为本宫比肖贵妃母子更有底气。肖长生被关进天牢,宁王三兄弟连个屁都不敢放,全都老老实实窝着。若非政事堂的人拦着,宁王三兄弟这会已经被贬为庶人,甚至流放西州。我们仅仅只是被人刁难,知足吧!”
她揉着眉心,同样一肚子火气,心头无比烦躁。
“能活着就不错了。别要求太多!若非我保你,你现在已经被人打死!”
沈公公脸色煞白,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令他不寒而栗的扬面,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我只担心这么忍下去,忍到最后,就是人头落地。”
“不会的。”静妃下意识否定,其实她心里头也在打鼓。但她不能跟着兄长一起惶恐,不能泄掉那口气。
她现在是瑞王府的主心骨,是大家的定海神针。
她若是惶恐不安,泄掉那口气,瑞王府就真的完了,孩子恐怕长不大。
她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道:“有先帝的遗诏,皇帝绝不会处死我们母子。他还要脸!”
她在给所有人加油鼓劲,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树立信心。
短短时日,令她疲惫不堪。胜在年轻,美貌不减分毫,甚至平添了几分破碎感,更加惹人。
“现在他要脸,不等于五年十年后依旧要脸。先帝处死晋王的时候,也仅仅只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
“别说了!你让我怎么办?跟着你一起惶惶不可终日。除了被动接受,我们又能做什么。你以为是宁王吗?宁王还有机会反击,我们除了一份遗诏,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