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却是对令狐冲好不担心,乘着父亲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转身就跑。
不戒和尚大叫:「琳儿,等等我!」
众人啼笑皆非,这是哪里来的疯僧。
这两人一去,汤英鹗也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云长空漫不经心地道:「好,那就请转告左盟主,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何况机变无双,我又何苦无端树这个强仇。只是最后别做出一些事,让人觉得今日的话,都是遮掩颜面的言语,那就不大好了。」
汤英鹗脸有惭色,道:「告辞!」转身而出。
待他一去,那老道忽然呵呵直笑起来,众人正在感到莫名其妙,他已经起身,向云长空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豪杰出少年。贫道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阁下尊师是谁,说将出来,好叫贫道败得服帖!」
云长空笑道:「你我不分胜负,岂当此言,我赢不了你。」
冲虚道长眼见汤英鹗、左冷禅这样送高帽给他,云长空竟然同意这等极为明显的缓兵之计,以云长空之明锐,绝非不知。那就是爱听奉承之言了,这才屈尊一至于此。
未曾想云长空压根不接招,不领好。
云长空早就过了与人争名争名的时候,他连击败张三丰都没兴趣,击败冲虚这个武当掌门又能如何呢?
若非他没见过太极剑法,他连动手的兴趣都未必有,如今你冲虚说败了,我就说不分胜负,如此,东方不败、左冷禅、岳不群之救才不会对自己这个心无所求之人产生谋害之心。
冲虚道长又道:「阁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云长空摇头道:「酒冷了,菜凉了,吃了肚泻。武当派乃是修仙的,你可以忍饿,我却不能,吃了再说。」说着走入席内。
云长空适才要和他说话,不过是为了逃避不戒和尚这个疯子,但这时不戒和尚都走了,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冲虚道长却是不禁愣住了。
他身边的清虚道人眼中神光湛湛,说道:「阁下也不要自视过高,老爷子亲口跟你说话,算是……」
话没说完,冲虚道人拂袖一挥,阻住了他,说道:「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贫道今日服了。」他说着合掌稽首,转身直向楼梯口走去。
云长空见自己如此不给他面子,他也不羞不恼,的确是气度过人,宗师风范,心中倒生出几分钦敬之心,说道:「道长,在下并非无知,我知你大有来头,寻常人终身也难见尊颜,纵然去了皇宫大内,你也是座上客。
可你的心思,我一切皆明,我的想法,你却一无所知。所以你我切磋武功,在下欢迎之至,若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在下爱莫能助!」
听了这话,老道面色有异,群豪听了这话,更是无不感到愕然,寻常人终身难见一面,皇宫大内也是座上客,谁啊?
武当派除了掌门冲虚真人,还有谁能有这份殊荣?
但要说这好像要饭花子一样的老者,便是武当掌门,他们着实不敢相信。
冲虚道人沉吟有顷,转面朝云长空道:「我的确是为了你挑战左盟主的事而来,如今任你自办吧。」
清虚冷笑道:「哼,这分明是转移视听之言,手法拙劣,连三岁小儿也瞒不过。」
成高接口道:「这番话分明是缓兵之计,阁下竟然如此轻信,这可上了人家的当了!」
云长空听了这话,笑道:「在下另有所见。」
冲虚双眉一耸,道:「说来听听。」
云长空道:「以左盟主的声望,如此必有缓和形势之意图,不过这缓兵之计,正合我意,究竟谁上当,那只有天晓得了。」
云长空以渣男自居,又不是什幺正义感爆棚的仁人志士,自然希望武林热闹一点,只要不来招惹自己,他当然乐的看戏了。
冲虚道人面容一整道:「可他以令狐冲与魔教圣姑之事与你论胜负,你又做何解?」
云长空微微一怔,惑然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杀令狐冲与那圣姑,让他去呗!」
心想:「左冷禅这老小子无非是找个避战借口而已,就跟岳不群带领弟子离开华山一样,这叫藉词避祸。」
冲虚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摇头道:「阁下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说着下楼而去。
突然就听得楼外喧哗,众人都是一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