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爆发了!
许多市民开始从公寓较高楼层的窗户向下投掷石头、木片和瓦片,狠狠砸向士兵。 夜幕降临时,巴勒莫大部分地区都发生了起义,起义者人数不多,但在持续的增加,他们开始设置街垒、挥舞三色旗,在城中的各处高呼:“意大利万岁! 西西里宪法万岁! “
而随着这一消息逐渐扩散,武装的起义队伍正从首都附近山区的城镇和乡村不断涌向城市...... 1848年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就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开场了!
即便当地政府做出了应对,并且准备了应当足以镇压革命的武装力量,但由于种种变故和种种复杂的原因,胜利的天平在不知不觉间竞然已经朝着起义者们倾斜......
在欧洲,很多重大的消息传递的还算是比较快,于是到了一月二十三日,法国巴黎的《改革报》刊登了第一则有关巴勒莫起义的报道,而报道的语调竟然津津乐道、欢呼雀跃的。
与此同时,在寒意尚未褪去的巴黎,这崭新的一年的开始也并不安稳,到目前为止,巴黎最引人注目的无疑还是正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泛的宴会运动。
作为相对比较自由主义的报纸,《世纪报》一直都在持续追踪报道有关宴会运动的事情,既报道宴会举办的时间和地点,同时也刊登了许多比较激进的文章。
而如果说此前的《世纪报》以廉价报纸著称,会订阅这份报纸的大多都是中下层的人,但随着某位俄国作家的出现,他的那些非常天马行空又似乎跟现实密切相关联的作品早已引起了许多科学家、政界人士乃至更多上层人物的兴趣。
也正因如此,最近几个月有相当一部分保守派人士写信过来痛斥《世纪报》:“收起你们那些的、荒谬的观点和报道! 如果不是还要看上面连载那位俄国的先生的,你们的报纸只配被扔进垃圾堆里! “即便许多保守派人士早已红温,但《世纪报》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坚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同样是因为那位俄国作家的存在,《世纪报》的订阅人数可谓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涨一波,并且读者基本上来自各个阶层。
一些保守派人士可以忍住只看而不看别的内容,但大多数读者终究还是会顺便看一看,时间一长,心里难免就泛起了别样的滋味......
毫无疑问,在新的一年里,巴黎的状况绝对谈不上好,甚至社会气氛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紧张,但大多数法国精英包括国王竞很少为此感到担忧,不过与此同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在1月27日这天,波旁宫的议会大厅里弥漫着雪茄烟雾与旧绒毯的沉闷气息,在镀金的穹顶下,议员们的席位按照他们的权势、地位和财产层层分开:右侧是是丝绒礼服闪烁的银行家与贵族,左侧是少数面色紧绷的共和派与改革者。
而此时此刻,正在讲坛上演讲的议员是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和社会学的奠基人托克维尔,他在这一时期严格来说是一位保守派议员,可如今他那颇为激动的演讲却是在说着这样的内容:
....... 人们说丝毫没有危险,因为没有发生暴动; 人们说,由于社会表面不存在经济紊乱,革命还离我们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