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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请允许我告诉你们,我认为你们错了。 或许,无政府主义状态在事实上并没有出现,然后它已经深入人心。 请注意工人阶级内部发生了什么,我承认,今日,这些阶级依旧平静。 的确,他们并没有达到往日受政治热情煎熬的程度; 但是,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的热情已从政治转向社会了吗?

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内部逐渐流转的一些意见和思想,其目的不仅是要推翻这样一些法律,这样一届内阁,这样一个政府,而且是要推翻这个社会本身,要动摇它目前赖以支撑的基础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每日在他们中间传播的话语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人们在那里不断重复说着,所有位居其上的阶级既无力也不配统治他们、到目前为止世间财产的划分是不公平的、所有权得以成立的基础并不公正?

当这样的舆论扎下根来,当这样的舆论广泛传播开来,难道你们不相信,当它们深入民心的时候,它们迟早要引发,我不知何时,我不知以何种方式,总之它们迟早要引发最可怕的革命吗?

可对于托克维尔的发言,在场几乎没有人在乎,尤其是当他大段大段谈到工人时,一些角落里似乎还传来了几声轻笑。

至于此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他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后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工人阶级是不会在寒冷的冬天闹革命的。 “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工人阶级属于一个冬天就能将他们轻易送走的群体,他们连自保都来不及,又何谈再去做一些别的事情呢?

而之所以是现在这个状况,或许还是因为法国首相基佐和其他大臣依旧保持着自满,这部分是由于他们的权势似乎依旧稳固。

1846年的选举增加了支持政府的多数派在议院中的席位,这些人代表了法国人口中最富裕的百分之三。 1847年,大多数议员否决了两项温和的选举权改革提案,作为回应,反对派组织了一轮政治宴会,重点讨论选举权问题。

可反对派在议会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微弱,当地的国民卫队本来已经计划于2月22日在躁动不安的巴黎第十二区举行宴会,作为这一系列活动的终章,但在1月14日,政府宣布禁止举办这最后一场宴会。 这一决定令国民卫队感到惊愕,议院中的反对派议员同样无可奈何,只能为了规避禁令,让活动保持低调,为此他们做出了一系列的妥协,并让这次宴会的地点从骚动的第十二区迁至更稳定、更舒适的香榭丽舍大道。

可正是政府的这一举动,却招致了法国社会各界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反对。

只因宴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公开集合的自由和权力。 所以......

保守派你们听着! 保护集会自由的庄严文本正清清楚楚地写在宪法里! 你们连这样的公共领域和公共权力也要侵犯,莫非你们保守派是想在法国搞独裁吗?! 你们把法兰西的人民都当成什么了?! 你们究竞想把法国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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