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日志中记载的东西本来就见不得人。
别看现在空悲住持对众人的表面态度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真要让他发现大伙儿手中拿着这东西,恐怕当场就得生出杀人灭口的念头。
“可惜,那等有机会我们探索到藏经阁的时候,您说一下这东西藏哪儿了,我们再看看。”堡垒说完立马又解释道:“别误会,不是对您的不信任,只是想着昨晚上时间紧迫并且危机重重,担心您检查的时候忽略了什么线索,又或者是那日志在白天和黑夜中呈现的文字是不一样的也说不准。”
众人听此也默默点了点头。
毕竟这慈悲寺本身也是白天和黑夜会大变样,线索在不同的时间呈现出不同的内容也有可能。
而堡垒除了以上的考虑以外,更多的是想要去检查一下,是否是因为那本日志才导致未亡人和彼岸花身上的异常如此充盈。
如果真是的话,他也好尽早提醒两位同志多加提防,以免产生什么危害。
玩家们在讨论之际,也来到了那寺庙西侧的斋堂。
那是一间低矮的木质建筑。
从外表来看平平无奇,走到门口才能注意到里面的空间简直大得吓人。
当他们踏入时,已有三十余名僧人坐在长条桌前,正在面无表情动作整齐划一地咀嚼着斋饭。
这些僧人眼神空洞看着令人有些许不适。
烬心指了指旁边有一个空出来足以坐下他们七人的位置开口道:
“你们三位女士先去把位置占着,我们去打饭。”
现在这个时间段做完早课来用膳的僧人越来越多了。
还是需要提前把位置占好,大家坐在一起以免出现什么异常也能够相互照应。
女士们坐在位置上,针对刚才的话题若水和百香果还在讨论着。
只不过并没有点名渡业和空悲的法号,而是用了一些代称以免让周围僧人察觉。
吴晓悠则是看向吴亡去打饭的背影陷入沉思。
其实刚才玩家们的疑惑昨晚上自己也有。
并且拿着这些问题去问过阿弟。
在动脑子这一块上面吴晓悠很坚定地相信自己阿弟强得可怕。
这小子的脑瓜子一直很好使。
否则从小到大也想不出那么多逆天的事情了。
对此,吴亡给出的解释是——
“那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傻缺。”
“他发现日志的时间点不仅仅是渡业成了方丈的时候,甚至极有可能也已经成就了【众生佛】的果位。”
“那傻缺僧人确实不想让渡业这个玷污了慈悲寺名声的家伙永远逍遥法外,但可惜为时已晚,自己就算现在揭发也无力回天,再加上性格可能有点儿懦弱担心报复吧,他只能选择假装没看见,让罪证继续藏着希望其他人发现并且能够勇敢的将其公之于众。”
“至于为什么要撕掉后半截,那原因就更简单了——”
“既然是日志,那后半截应该不止是记载了渡业如何成为方丈的,还记载了他是怎么成为【众生佛】的。”
“那僧人也想成为【众生佛】,所以将其撕掉自己留着琢磨。”
“他现在一定内心煎熬又痛苦,既想要让其他人发现日志,清理渡业这个慈悲寺的污点,又不想让别人发现成为【众生佛】的方法,这才出现了日志留一半并且撕掉的痕迹也被精心处理掉的奇怪现象。”
“好得不够纯粹,坏得不够彻底。”
“卡在中间日渐痛苦,你说是不是个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