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名字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刚才那空悲住持一直都知道渡业方丈曾经是什么人?
可他不仅没有揭露这些秘史,甚至还表现出一副敬重的样子。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这个空悲住持和渡业方丈是一丘之貉!
之所以能对这些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很有可能是空悲自己也参与其中了。
否则的话,根本解释不通他为何能记载得如此详细。
“然后呢?如此恶人又是怎么成为慈悲寺方丈的?”马克杯皱眉不解道。
他还在继续揉着自己的眼睛。
虽然刚才的异样已经消失了,但那种不适感还没有缓过来。
好在这并不耽误他思考其中的诡异之处。
说到底渡业也只是个库头而已。
从空悲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估计混得还没有渡业好。
按理说哪怕这两个家伙再怎么狼狈为奸,想要成为住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对此,吴晓悠叹气摇头道:“不知道,日志只记载了渡业方丈曾经做过的恶事,在那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了。”
下一秒,吴亡接过话来补充道:“准确来说,是被人撕掉了。”
他用手指了指藏经阁的方向,平淡说道:“我翻看了一下其他的经文,那里面绝大部分用来誊抄的本子都是采用同一批材质购进的,日志所用的也是那样的本子,可厚度却比其他的少了一截,很显然是被人撕下过不少纸张内容才会如此。”
“撕掉日志后半截内容的人做得很细致,如果不考虑厚度问题的话,光凭本子是无法察觉到日志被撕过。”
如此奇怪的现象让其他玩家一愣。
也就是说,慈悲寺中有可能还存在着另一个知晓日志的僧人?
没错,绝对是其他僧人!
如果是空悲住持本人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撕掉,反正是自己的日志一烧了之就是。
渡业方丈就更不可能了,他要是发现这本记载了自己过往丑闻的日志,别说是将其销毁了,恐怕连空悲住持现在也没办法站在众人面前当上住持。
依照日志中所记载的渡业那种性子,绝对会杀掉空悲以绝后患的。
“等等……还是有些不对啊。”百香果皱眉不解道:“如果是寺庙中其他僧人发现了日志,为何不直接将其揭发出来?”
烬心倒是反应得很快说道:“可能是那僧人发现日志的时候,渡业已经当上了住持,并且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和支持,这时候想要揭发他,仅仅凭借一面之词和这本谁都能写的日志就已经不太现实了,甚至会被事后报复。”
是啊,如果在渡业当住持之前还好,倘若日志被发现的时候早就木已成舟,那说啥都没用了。
若水立马摇头道:“还是有问题没法儿解释,倘若发现日志的时间点是渡业已经当上了住持,没有揭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撕取后面半截的日志呢?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所有人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无论是直接揭发还是因为害怕假装没看见都符合常理。
但这留一半撕一半就想不通了。
“未大佬,请问日志你们带走了吗?能否拿来我们看一下?”堡垒上前疑惑道。
吴亡摇头表示:“没有,我们看完日志之后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了,那似乎是副本任务道具,就和寮房钥匙一样无法收入玩家背包,带着身上太惹眼了。”
对此众人也表示理解。
毕竟这种没有办法藏起来的道具,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带着,一旦被副本中NPC发现了极有可能会带来莫大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