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李宸身边,宽松的裙装,从圆领衣襟露出来的旖旎风光一览无余,李宸不自然的偏开头。
别总擦我的大腿呀,幸亏我这副身子是林黛玉的,不然谁经受得住这般撩拨?
「姑娘,是莺儿送来的书,放在桌上了?」
李宸摆手道:「不用,拿来给我就好。」
唤起了秦可卿,李宸独自往床帏里去换衣裙,坐在榻上先比对起了其中内容,「原来她已经处置了,既然知晓了要害,应当无碍,只待我下旬回去再做打算了。」
镇远侯府,镇远侯李崇踏著夜色归家,刚入正堂,便觉气氛与往日不同。
夫人邹氏与儿子李宸都早早的坐在了桌边,似只等他一人。
「这是怎得了?」
褪去官袍,李崇坐入席位,见到夫人包著丝帕的手,不禁又问,「夫人的手这是?」
林黛玉接口道:「荣国府两次遣人来闹,后一次娘亲在场,就与人动起手来了。
「在自家堂前,也让你娘亲吃亏了?」
林黛玉嘴角微抽,「这————倒没有。」
邹氏拍案道:「不提这个,我且问你,荣国府的人都欺上门来了,你身为一家之主,怎想?」
「夫人伤了手,我自该去讨还公道。」
邹氏又道:「倘若荣国府以势压人,难为我等,你身兼巡防司副指挥使,能否管他们一管?」
李崇面露难色,苦笑道:「夫人言重了,也不至于闹到这以权谋私的地步。
再者贾王两家一气连枝,王家二爷王子腾才提督九边不久,圣眷正隆,翊儿还在他麾下,何必将关係闹得这么————」
李崇话未说完,就见著母子二人,皆蹙眉瞪著他,气氛愈发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