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你!」
邹氏刚要起身,林黛玉忙上前将其拉住,而后将座椅上的证据摆在桌上来。
「父亲先看看这个?」
李崇被唬了一跳,迅速拆开以后,扫了遍,竟是荣国府赖家的累累罪证,登时运起气来。
「这也忒无法无天了! 倘若是真,凌迟尤不为过!」
林黛玉又问道:「那,父亲作何感想?」
再留心了邹氏瞪过来的目光,李崇郑重答道:「需得确认其中细节,若是寻到踪迹,可以以治安之名清查,总归要铲除这祸害才是。」
如此母子二人才满意了,家宴正常开场。
半酣以后,李崇吃了口酒,又不禁悠悠叹道:「荣老国公何等英明,故去不过十余载,贾家就千疮百孔烂成这般模样。」
「若老公爷泉下有知,见自家被这等宵小之徒蛀空,不知该如何痛心。」
邹氏放下筷子,拉着林黛玉起身,「娘送你回去,留他自个在这头感慨。」
林黛玉苦笑着跟随离去,待出了门又忍不住问道:「父亲和荣老国公有故交?」
邹氏嘁了声,道:「不过是他在边关磨砺的时候,荣国公也在九边督军,有些交集罢了,称不上有多深厚的交情。」
林黛玉莞尔笑道:「那父亲还挺念旧情。」
「念旧情有甚用,方才还不是瞻前顾后,亲疏不知!」
林黛玉苦笑,「念旧情还是有用的,您看父亲对您的情谊,不也是数十年来一成未变嘛。」
忽而,邹氏脸上绽开笑容,轻轻拍了拍林黛玉的后背,道:「数你会说话。
好了,娘就送你到这儿,快回去温书吧。」
望着她返回堂前的背影,林黛玉由衷的舒了口气,这个家,全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