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白不行!”
晴雯摇晃着她的肩膀,追问道:“我来问你,一会儿爷回来了,唤你做事,你待如何?”
香菱眼神偏移,小声道:“我……我不理他。”
“对!就这么办!”
晴雯兴奋不已,二人总算是统一了战线。
恰在此时,外间传来李宸略显疲惫的声音。
“香菱,晴雯,叫人备水,我要沐浴解乏。”
晴雯拾起手边针线,也往香菱手里塞了一团,而后冲门外冷哼了声,“爷另唤别人罢,我们手头正忙着呢,不得空!”
香菱却当即丢下针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面走还一面应,“爷,我这就来。”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晴雯都没反应过来。
待那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晴雯才如梦初醒,当即便气得跺脚,压着嗓子啐骂道:“香菱,你个没出息的小叛徒!人家都不用勾手指你就摇着尾巴去了!哈巴狗都没你这么听话!”
沐房里,热气氤氲,
李宸将整个身子沉入宽大的木桶中,阖着眼靠在一边,眉头却未能舒展。
这口锅背得实在憋屈。
他自己行事向来有分寸,便是去那等场所应酬,也是浅尝辄止,自不会醉到不省人事、夜不归宿。林黛玉倒好,直接替他体验了全套的纨绔流程。
还有那薛蟠,考完第二天就拉人去喝花酒,这是什么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