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赶巧,正赶上换身回来的最后一日。
劈头盖脸挨了母亲一顿训斥不说,还被禁足罚抄,连辛苦攒下的卖书第一桶金也被抄了去。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但其实与前世父母收小孩的红包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他眼下也确确实实只有十五岁。
“爷,水温可合适?”
香菱柔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双小手轻轻拨动桶中的热水。
“嗯,正好。”
李宸应了一声,又道:“帮我揉揉肩罢,酸胀得紧。”
香菱一面应着,一面挽起袖子,在李宸肩头熟稔的揉捏起来。
而目光却是不自觉地悄悄巡视着李宸的后背、脖颈。
方才听那些婆子们碎嘴说,外头的女人如狼似虎,最爱在男子身上留下抓痕印记。
然而,眼前的身躯光洁紧实,除了习武留下的旧痕,并无任何新鲜暧昧的痕迹。
为此香菱松了一大口气。
“看来,又是薛家大爷唤去的,爷恐怕心里也有委屈吧。’
正想着,又听李宸深深叹了口气,香菱便主动开口道:“爷,方才在堂前,可是被太太责罚了?”“可不是么。”
李宸无奈道,“娘的脾气在府里谁不知晓,好的时候是真好,差的时候自是谁都害怕呀。”“怎么罚爷的?”